“趁虛而入？”沈清梧站起來，“蘇姑娘，你怎麼不去想想，為什麼會給別人趁虛的機會呢？”
沈清梧的聲音冷下來，“你每一次為王爺說話，每一次替王爺來向殿下討東西，每一次把殿下的好拿去獻給另一個人。”
“你都在告訴他，他不重要。”
“現在有人告訴他，他很重要。你便受不了了。”
“你愛的不是殿下。”沈清梧說，“你愛的，是那個永遠有人在等自己的感覺。”
那天之後，蘇陌顏消停了很長時間，不再作妖。
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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