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親手刻的,絕對不是找的工匠,厲害吧。”她說。
“看出來了。”
她瞪我,“殿下嫌醜就還我。”
我把短刀收進袖中。“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她哼了一聲,嘴角卻彎了。
秋深的時候我咳嗽又犯了,太醫說是舊疾。她不知從哪裏得了消息,天沒亮就來了,手裏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我娘教的匈奴法子,比太醫開的管用多了。”
我看著那碗賣相可疑的膏體,“你放了多少蜂蜜?”
“不多不多,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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