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浪哥。”
我話鋒一轉,故作擔憂。
“療養院的大哥,臉色越來越差了。”
沈浪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但很快又被悲傷掩蓋。
“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挺過去的。”
從咖啡廳出來後,我借口自己有事離開。
然後坐進了路邊的黑色轎車,開車的是沈淮安心腹陳特助。
這幾天,我通過沈淮安給的暗線,把沈浪和陳瑤查了個底朝天。
陳特助遞給我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梁小姐,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我打開文件袋,快速翻閱著裏麵的資料。
果然不出所料。
為了維持奢靡的生活,挪用了沈氏集團一個億的公款。
還在地下錢莊借了五千萬的高利貸。
他們之所以這麼急著逼我賣房,就是因為高利貸那邊的催收得急。
他們就指望著我的嫁妝來填坑,然後等沈淮安一死,名正言順繼承沈家家產。
算盤打得真是比誰都響。
我抽出其中幾張照片,都是沈浪和陳瑤激烈苟合的高清畫麵。
“梁小姐,大少爺那邊的身體恢複得很好,毒素已經排出了大半,今天早上已經可以勉強下地站立了。”
陳特助恭敬地向我彙報。
我點了點頭,將文件袋重新封好。
“替我轉告沈大哥,讓他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我轉頭看向車窗外,沈浪和陳瑤正走進一家奢侈品店。
“大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我拿出手機,給沈浪發了一條微信。
“浪哥,中介說我老宅買家明天就能打款。等衝喜那天,我會把賣房的全部身家作為嫁妝帶過去,你可一定要一輩子對我好啊。”
沈浪秒回了一條語音。
“那當然,老婆。我等你,愛你喲。”
幾日後的沈家老宅內堂,張燈結彩。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伊伊,你準備好做我們沈家的媳婦了嗎?”
陳瑤穿著一身定製禮服,脖子上戴著那條沈浪昨天買的限量版鑽石項鏈。
她昂著頭端著長嫂的架子走到我麵前。
今天是沈家在老宅為我們舉辦婚禮,為沈淮安衝喜。
長輩們端坐在太師椅上,周圍站滿了沈氏集團的高層和親屬。
我穿著一身素淨的旗袍,看著陳瑤那副耀武揚威的嘴臉,神色平靜。
“瑤瑤,你這聲長嫂,我可不敢當。”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陳瑤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掩嘴輕笑起來。
“伊伊,你這是婚前恐懼症吧?別怕,以後有嫂子在沈家罩著你,誰也不敢欺負你。”
她故意把“嫂子”兩個字咬得很重,似乎在提醒我以後都要仰她鼻息。
沈浪走了過來,今天格外精神,春風得意。
“洛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給長輩們敬茶了。”
他溫柔地看著我,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我手裏文件袋上瞟。
坐在主位上三叔公輕咳一聲,威嚴地開口。
“既然是結兩姓之好,洛伊丫頭,今天過門,你帶來的誠意,也該讓大家掌掌眼了。”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沈浪串通好了長輩,要在今天把我的財產過了明路,最終落入他的口袋。
我迎著眾人的目光,微微一笑。
“三叔公說得對,誠意,自然是要給大家看清楚的。”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慢條斯理的解開文件袋。
沈浪甚至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準備接那張臆想中的支票。
然而,下一秒,我手腕一翻。
文件袋裏的東西紛紛散落在大廳中央的波斯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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