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演陷入僵持,自然無法開機,工作人員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討論。
無非又是我無理取鬧,冤枉了白蘇蘇。
離婚前是這樣,離婚後居然還是這樣。
我掙開被顧景深拉住的手,環顧四周,淡淡一笑,“你們在說什麼?”
“我和顧景深已經離婚三個月了,我怎麼會管前夫的事?”
無視顧景深瞬間蒼白的臉色,我指尖輕點桌麵上的證據,“白蘇蘇,這件事你認不認?”
麵前的女人屈辱地流下眼淚,“黎小姐,我說了不是我!”
“我,我從來不敢想起明明,怎麼可能拿她的死去害你?”
即使討厭透了她,此刻也不得不承認,白蘇蘇演技確實不錯,至少感染力很強。
周遭的工作人員都被她打動,開始不滿我的找茬。
“唉,真是造孽,聽說蘇蘇從小和妹妹相依為命,好不容易自己紅了把妹妹接過來享福,結果......”
“黎家還是厲害,這麼大的事就醫院倒閉了就完了,要我說真的該償命!”
“就是啊,別管是誰幹的,人家也沒說錯,這不就是殺人犯嗎?”
白蘇蘇的眼淚流個不停,仿佛篤定隻要拿出“妹妹”這個殺手鐧我就會束手就擒。
很可惜,這次不能讓她如願了。
“白蘇蘇,麻煩收起你的眼淚,據我所知,你妹妹活得好好的。”
女人擦眼淚的手一頓,隨即苦澀地勾起嘴角,“黎小姐,我求你別拿我妹妹開玩笑好嗎?”
我不回頭也能感受到身後工作人員的眼刀。
“這人瘋了嗎,想推卸責任就胡說八道?”
“難不成在醫院還看不出來人死沒死?”
“我忍不了了,這不是往蘇蘇心口捅刀子嗎?”
“蘇蘇抑鬱症都沒好,千萬別想不開啊。”
掃了眼表,我幹脆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白蘇蘇,半年前你找到我說想把妹妹安排進黎家醫院,我看你妹妹病情緊急,幫你插了隊還安排了自己舅舅主刀。”
“一個十拿九穩的小手術,你妹妹推出手術室的時候一切指標都很正常。”
“怎麼到夜裏就突然宣布死訊了?”
“更蹊蹺的是,”我向前俯身,“我們根本沒見到你妹妹的屍體。”
“你的說辭是,為了避免傷心馬上火化了,但實際上,你妹妹根本就沒死。”
我每多說一句,白蘇蘇臉上的表情就難看一分。
方才還立場堅定的工作人員聽了我詳細的講述也不免有幾分動搖。
“不是吧,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這些都是蘇蘇自導自演?”
“不會吧,我還是更相信蘇蘇。”
這些議論聲我聽得到,白蘇蘇自然也聽得到,她猛地起身,“你胡說!你......”
沒說完的話被趕來的沈知禮打斷,“到底是誰胡說?白小姐要不要看看證據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