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紀茗之的動作越來越大。
她頂著薑家真千金的頭銜,開始在京圈名流圈子裏瘋狂刷存在感。
到處哭訴這些年是怎麼欺負她的。
說我不僅霸占了她的位置,還經常對她非打即罵。
薑家父母和三個哥哥在旁邊給她站台,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一時間,成了京圈人人喊打的惡毒假千金。
以前那些巴結我的人,現在見了都恨不得繞道走。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
倒也落得清閑。
每天在家裏喝喝茶,養養花,順便破解一下紀茗之那個係統的底層代碼。
這係統是個初級版本,防禦機製很弱。
隻用了三天,就摸清了它的運行邏輯。
它主要靠吸收周圍人的負麵情緒來維持運轉。
薑家人對我的厭惡越深,係統的能量就越強。
難怪紀茗之要變著法兒的折騰我。
這天,正在研究怎麼無聲無息的把係統剝離出來。
門鈴響了。
打開門,門外站著大哥薑承。
他西裝革履,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薑歲穗,你長本事了。”
一開口就是興師問罪的語氣。
靠在門框上,懶洋洋的看著他。
“又怎麼了?”
“你還在裝!是不是買通了薑氏集團的股東,想在明天的董事會上罷免我的總裁職位!”
挑了挑眉。
這事兒還真不是幹的。
其實幹了也無所謂。
雖然有錢,但對薑氏集團那點產業沒什麼興趣。
“你有證據嗎?”
薑承冷笑一聲,把一疊文件甩在我臉上。
“這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你私下接觸了三位大股東,給了他們巨額的好處費!”
接住文件,隨便掃了一眼。
這造假技術,比之前的親子鑒定強點,但也不多。
肯定又是紀茗之的手筆。
她這是想徹底斷了我在薑家的後路,順便挑撥我和大哥的關係。
真是臭顯擺。
“這文件是紀茗之給你的吧?”
薑承眼神一閃。
“是又怎麼樣?茗之是為了公司好,才冒險去調查你的!”
歎了口氣。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把我寵上天的大哥,心裏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以前連掉一根頭發都要心疼半天。
現在卻為了虛假的證據,跑來跟我興師問罪。
係統的控製力確實可怕。
“薑承,你用你那霸總的腦子好好想想。我離開薑家連一分錢都沒帶,拿什麼去買通那些老狐狸?”
薑承愣住了。
眼底閃過一絲掙紮。
光環的力量和他的理智在瘋狂拉扯。
捂住頭,表情有些痛苦。
“你......你肯定有別的手段......”
聲音變得微弱,看樣子在努力對抗係統的控製。
心裏一動。
看來這光環也不是絕對無敵的。
隻要找到邏輯漏洞,就能短暫清醒。
正準備再加把火。
薑承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紀茗之打來的。
電話接通的瞬間,薑承眼底的掙紮瞬間消失,再次被空洞的冷漠取代。
“大哥,別怪歲穗了。她也是一時糊塗,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紀茗之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大度。
薑承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薑歲穗,我警告你。如果再敢動薑氏集團的主意,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