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穿局打了九百九十九年白工,我終於以滿級通關的成績光榮退休。
主神為表彰我的業績,特意把我塞進現代養老副本。
在這裏,我是薑家從小捧在手心裏長大的真千金。
上有首富爸媽溺愛,下有三個霸總哥哥瘋狂砸錢。
今天是十八歲成人禮,整個京圈名流全來了。
我正美滋滋的吃著黑鬆露蛋糕,盤算著明天去哪玩。
腦海裏突然彈出係統尖銳的警報聲:
【宿主快跑!養女紀茗之使用了血脈顛倒卡!】
【她不僅偽造了親子鑒定,還綁定了掠奪光環!】
【劇情裏,你會被誣陷成鳩占鵲巢的假千金,父母要和你斷絕關係,三個哥哥會聯手把你趕出家門流落街頭!】
我整個人都蒙圈了,嚇的叉子掉在地上。
眼看著養女紀茗之,紅著眼眶舉著親子鑒定走到台上。
她撲通一聲跪在爸媽麵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爸,媽,我才是你們的親生骨肉,薑歲穗她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女兒!”
......
紀茗之跪在地上哭的鬼哭狼嚎。
全場炸開了鍋,所有名流目光都集中在台上。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她頭頂上閃爍著刺眼紅光。
那是係統的血脈顛倒卡和掠奪光環在瘋狂運轉。
紅光化作絲線,瞬間鑽進爸媽和三個哥哥的眉心。
歎了口氣,心裏有些無語。
這破係統,分幣不掙就愛搞事情。
我都滿級退休了,怎麼還有這種低級係統來麵前蹦躂?
這破係統估計是個殘次品,連我這個快穿局滿級大佬的靈魂波動都沒掃描出來,就敢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我爸媽原本看著紀茗之的眼神是疑惑和憤怒。
但在紅光入體的瞬間,眼神變得空洞,隨後被詭異的慈愛取代。
我媽掙脫了我爸的手,快步走到紀茗之麵前,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茗之,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才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媽驚呆了,滿臉不可置信。
紀茗之哭的直抽抽,把那張偽造的親子鑒定遞過去。
“媽,我不敢騙您。我隻是想找回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想過要搶歲穗的位置。”
我爸也湊了過去,看著紙,手都在抖。
“我的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薑歲穗,你到底是誰的種!”
轉頭看向我,眼神裏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溺愛,隻剩下冰冷的厭惡。
三個哥哥也中邪似的齊刷刷擋在紀茗之麵前。
大哥薑承眉頭緊鎖,眼神銳利的盯著我。
“薑歲穗,你占了茗之十八年的位置,享受了薑家所有的資源,你還有什麼臉站在這裏?”
二哥薑澤冷笑一聲,推了推金絲眼鏡。
“我就說她平時怎麼那麼驕縱,原來是個假貨。骨子裏的低賤是改不掉的。”
三哥薑宇更是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
“趕緊滾出薑家!你多待一秒我都覺得惡心!”
看著他們,心裏沒有波瀾。
不過這菜真好吃,明天還來。
我知道,他們是被係統控製了。
那種強製剝奪情感、扭曲認知的手段,我在快穿局見多了。
現在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出自本心。
犯不著跟幾個被-操控的NPC生氣。
其實我是懶的理他們。
我的目標,是那個正在暗自得意的紀茗之。
她躲在大哥身後,嘴角勾起抹冷笑。
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的蛋糕屑。
“行啊,既然你們說我是假的,那我就走唄。”
轉身就往外走,一句廢話都沒有。
紀茗之愣住了。
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痛快。
按照係統的劇本,應該撒潑打滾,哭喊著不肯走,緊接著被哥哥們強行扔出去。
她急了,連忙出聲叫住我。
“歲穗,你別生氣。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你放心,我不會趕你走的。”
這副綠茶的樣子,配上那張清純的臉,確實會騙人。
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你當然不會趕我走。因為你要留著我,慢慢折磨我,好襯托你的善良大度,對吧?”
紀茗之臉色一白。
沒想到我竟然把她的心思說的這麼直白。
大哥立刻護住她,衝我怒吼。
“薑歲穗,你胡說什麼!茗之好心留你,你不僅不領情,還敢汙蔑她!”
聳聳肩。
“隨便你們怎麼想。不過我提醒一句,這親子鑒定上的字跡還沒幹透呢,造假也的走點心啊。”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傳來紀茗之慌亂的解釋聲和我爸媽的安慰聲。
走到大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燈火輝煌的薑家別墅。
養了十八年,說沒感情是假的。
不過沒關係。
等把那個破係統拆了,自然就清醒了。
至於紀茗之。
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玩。
就當是退休後的消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