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高考的路上,班花突然痛經發作,執意讓全班綁定分擔係統幫她減輕痛苦:
“每人分擔一點點,平均下來就不痛啦!”
然而醫生表姐告訴過我內幕,班花的分擔係統其實是轉移係統,隻會百分百轉移疼痛。
於是,作為班長的我替全班拒絕了林冉冉的無理請求,隨後給了她一瓶止痛藥。
林冉冉卻說止痛藥有副作用堅決不吃,考試時當場暈厥,最後高考成績200分不到。
眼看其他同學全都考上了985,她爬上天台,歇斯底裏地大哭:
“本來我可以考上清北的!都怪宋晴予!為什麼不讓大家綁定係統幫我分擔疼痛?”
情緒激動間欄杆恰好脫落,林冉冉跌下高樓,四分五裂。
事後,同學們合資買了一輛卡車,把我騙到無人區撞飛。
我躺在地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辯駁:
“那是轉移係統,不是分擔係統,綁定之後會——”
沒等我說完,竹馬就再次啟動車輛反複碾壓:
“別為自己開脫了,下去給冉冉道歉吧。”
再睜眼,回到林冉冉痛經發作的高考當天。
我笑看他們一個一個綁定係統。
痛經十級是什麼感覺,這一次,就讓他們好好感同身受吧!
......
看到林冉冉蜷縮在座位上的這一秒,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喂,宋晴予,你不是也痛經麼,想想辦法啊!”
竹馬江擇寒走到我麵前,命令的語氣又冷又急,和記憶裏碾壓我的惡魔沒什麼兩樣,“作為班長,你沒帶藥嗎?”
“是啊,後勤保障工作怎麼做的?”
正當大家開始指責我時,林冉冉從兜裏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個二維碼。
“這是‘痛苦分擔係統’,我爸爸引進的最新疼痛管理項目。大家掃碼綁定之後,每個人幫我分擔一點痛,這樣我就能順利高考啦......”
“就一點點,真的一點點,不會有影響的。”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拜托拜托,我真的不想因為痛經錯過高考......”
車廂裏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心疼聲。
“冉冉都疼成這樣了,分一點怎麼了?”
“我們這麼多人,一人分到身上估計也就蚊子咬一下。”
前世,和林冉冉父親共事的表姐曾向我透露,這個係統打著“分擔”的名義,做著“轉移”的工作,會將疼痛完全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到最後,自願綁定的承受對象疼到苦不堪言。
出於人道主義,我還是提醒了一句:
“這是轉移係統,不隻是分擔一點點那麼簡單,大家可要考慮清楚。”
林冉冉明顯慌了,但很快,就有人替她辯駁。
“不是分擔是什麼?”一個男生打斷我,“你非說係統名叫‘轉移係統’也行,轉移轉移,不就是把痛苦轉移到大家身上一起分擔嗎?你這閱讀理解能力是體育老師教的?”
車廂裏響起一片哄笑。
林冉冉適時地發出一聲更痛苦的呻吟,整個人從座位上滑了下去。
江擇寒急得眉頭緊蹙,他扶著林冉冉,轉頭衝我吼:
“宋晴予,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冉冉本來就已經夠痛了,你還要刺激她,你是不是想讓她直接在車上昏過去?”
“同樣身為女生,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最後這句話像一把鑰匙,一下子打開了所有人的話匣子。
“對啊,宋晴予,你自己也是女生,痛經起來有多痛你不知道嗎?”
“女生何苦為難女生?冉冉痛得臉都白了,你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投票,同意綁定係統幫助冉冉的人舉手!”
江擇寒第一個舉起手:“我同意!”
“我也同意!”“同意!”“必須同意!”
二十四隻手,齊刷刷地舉著。
江擇寒低頭看著我,眼底滿是威脅的意味:
“宋晴予,全班都已經同意了,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行,”
我緩緩開口,嘴角上揚,“你們掃吧。”
車廂裏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勝利的歡呼。
“快點快點,冉冉你發二維碼!”
“叮!”“叮!”“叮!”
掃碼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甚至好心維持秩序:
“一個一個排隊來,車上走廊擁擠,大家小心腳下安全。”
江擇寒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掃了碼,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讓大家都難堪。”
待24個人都掃完後,林冉冉怯生生地走到了我麵前:
“班長,隻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