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想把哥哥送到精神病院,我眼睛一亮,大聲喊道:
“一證在手,天下我有。哥!我知道那個證,免死金牌!我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
哥哥表情火熱起來。
可爸媽卻像是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再也不提把哥哥送精神病院的事情。
就連別人明裏暗裏打聽,都堅決維護哥哥。
爸媽發現隻要涉及到假哥的事情,哥哥就容易發病。
沒先關心他,爸媽被哥哥野豬猛衝導致腰閃;給他的零花錢沒有假哥多,爸爸書房價值三百萬的梅花瓶被砸了個稀巴爛,碎片則是被哥哥偷偷放在他們的被窩;看他的時間沒有假哥長,被爸媽抓到他往眼藥水中加502......
哥哥發病次數越多,病情就更嚴重了,不僅是爸媽偏心會刺激到他,就連別的事情也會了。
比如,大黃給最小的狗兒子舔毛,隻給大狗兒子敷衍的舔兩下,當天小狗兒子就被沾上了蒼耳,大黃舔一下就被紮一下。
在哥哥因為爸媽對假哥比對他多說一個字,差點舉著煤氣罐跟他們同歸於盡後,爸媽痛定思痛,決定將假哥送到國外。
他們不是不想送走哥哥,隻是他們考慮了安全性後,選擇了軟柿子假哥。
假哥本想臨走前煽情一下,可哥哥又又又應激。
“你們對著他流淚次數比我多,你們偏心,我不活了,我要跟你們一起重開!重開!來啊!”
假哥頭也不回地跑路了。
沒了對比,哥哥病好了,飯能吃兩碗了,不再喊重開了。
爸媽鬆了一口,我也鬆了一口氣。
因為雇傭人去大山裏打人,小金庫已經見底了。
哥哥變正常了,我也能少點愧疚,少花點錢。
當然,雖然金庫危機過去了,可沒了一個假哥,還有一個真妹啊!
爸媽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臉變得煞白。
這下好了,兩個都是親生的,偏袒誰都不好了。
在爸爸試圖拿尺子給哥哥分生日蛋糕時,哥哥大手一揮就將一大塊蛋糕分給在一邊流哈喇子的我。
爸爸驚得手裏的尺子都掉在了地上。
謹慎地觀察哥哥沒有發病趨勢後,爸媽抱在一起哭。
哥哥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
我嗷嗚一口咬了上去,不懂爸媽有什麼好震驚的,哥哥拿自己的東西給我當然不會發病。
爸媽一直將屬於哥哥的東西分給假哥,不刺激他才怪!
就這樣,我們相安無事到我十八歲。
十八歲時,堂姐進京了。
堂姐抱著媽媽一頓哭訴,我那有點扶弟魔屬性的媽媽腦子就暈乎了。
她說:
“妍妍,你堂姐不容易,你把保送名額讓出來。”
我看著不遠處的哥哥,趕緊將媽媽的嘴巴捂了起來。
天殺的,媽媽真是記吃不記打,我最近花銷老大了,沒錢雇人去打那戶人家了。
可堂姐嚶嚶怪的實力太強了,再加上哥哥多年沒有犯病了,媽媽居然當著哥哥的麵說:
“明楓啊,你堂妹好可憐,都是妹妹,讓妍妍把保送名額讓出來,她能輕鬆很多,你會理解的吧?”
哥哥沒反應。
我喜極而泣,一個保送名額能測出哥哥病好了,那它就超出了它應有的價值!
可我高興太早了。
當天晚上,我發出尖銳爆鳴。
“媽,客廳裏不許蕩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