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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在出租屋的地板上，透支藥劑的時間到了，洶湧的疼痛瞬間吞沒了我。

係統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細微卡頓，

【宿主生命值1%，目標愛意值0.01%，心臟供能即將斷開。】

手機屏幕亮了。

聞祁年發來微信，下麵跟著一句，

【簽完，別再用係統綁架我。】

我看著那句話，突然很平靜。

這三年，我一直想讓他相信我，可到最後才明白。

不願意信你的人，你把心掏出來，他也隻會嫌血弄臟了手。

我抓起桌上那份紙質協議，用顫抖的手拿起筆，伴隨著筆尖劃過紙麵的摩擦聲，一筆一劃簽下名字江照雪。

簽完後，我把協議書和信放進鐵盒。

裏麵還有聞祁年以前寫給我的紙條，

【江照雪，我以後隻信你。】

【江照雪，等我站起來，就娶你。】

我拿起最後一張，上麵寫著，

【我的命是你的。】

騙子。

我笑了一下，眼淚卻掉下來。

係統問，

【是否清除情感？】

我沉默很久。

如果清除，我就不會疼，不會愛。

可我還是搖頭，

“不清除。”

【原因？】

“因為我愛過他這件事是真的。他不信，是他的事。”

係統安靜了幾秒，

【宿主，脫離後不可逆。】

我輕聲說，

“脫離世界吧。”

倒計時開始。

【三。】

我看見二十二歲的聞祁年。

他剛能站起來，扶著欄杆，一步一步朝我走。

滿頭冷汗。

“江照雪，你看，我能走向你了。”

【二。】

我想起他求婚那天。

我笑他笨，他低頭親我。

“笨也隻笨給你看。”

【一。】

最後一秒，我給他發了條消息，

【聞祁年，再見了。】

宿主脫離成功。

可惜晚上，雨太大。

我沒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