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夏晚橙按時去了康複中心。
“嫂子,還好有你管我這個廢人。”
謝辭洲陰陰的笑著,不停摩挲揉.搓著夏晚橙的手背,語氣猥瑣至極:“我哥對我可真好,放心不下我,還派這麼漂亮的嫂子來照顧我。”
知道謝季白律所工作忙,為了體諒他,這麼多年,夏晚橙一直盡心盡力的替他照顧好這個親弟弟。
可沒人知道,謝辭洲品行不端,康複期間無數次揩油,還提出過更下流的要求。
終於,在他的大手再一次覆在夏晚橙的大腿上時,她忍無可忍,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謝辭洲雙腿癱瘓,失去了夏晚橙的支撐,整個人狼狽地摔了個狗啃泥。
他臉色陡變,咬牙切齒到:“小浪貨,我哥讓你過來伺候我,你就是這樣伺候我的?”
“萬一我終身殘疾,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夏晚橙語調平靜:“你殘疾又不是我造成的,抓著我不放做什麼。”
“你就不怕我跟我哥告狀?”
夏晚橙麵不改色:“你可以跟你哥告狀,我會告訴他這些年來,你每一次康複治療是怎麼騷擾我的。”
似乎是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夏晚橙會忽然反抗,謝辭洲坐在地上愣了好半天,遲遲說不出話來。
就在夏晚橙轉身剛要走,沒想到謝季白竟然出現在了康複室的門口。
陪他一同過來的,又是夏清荷。
謝季白看到親弟弟坐在地上,臉色立刻沉了:“夏晚橙,你就是這樣照顧弟弟的?”
夏清荷也快步走過去,十分溫柔地扶起謝辭洲,憂心忡忡地看向夏晚橙:“姐姐,辭洲身體不好,你有話好好說,對他發脾氣做什麼?”
幾人一唱一和,夏晚橙隻覺得荒謬。
“你們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推他?”
謝季白皺了皺眉。
夏晚橙聲音洪亮:“他借著康複訓練為由,對我進行無數次的性騷擾,難道我不該正當防衛?”
此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
謝辭洲馬上慌了,他怕謝季白生氣,連忙解釋:“哥!你別聽她胡言亂語,是她勾引我,一直把胸往我手上蹭,是她騷!”
夏晚橙氣笑了:“我勾引你?我為什麼要勾引一個雙腿殘廢......”
“閉嘴!”
謝季白大吼一聲,對夏晚橙怒目而視:“你如果想偷懶不來,可以直接跟我說清楚;為什麼要汙蔑辭洲?還侮辱他是殘廢?”
“他是我的親弟弟,他是什麼為人,難道我不比你了解?”
“這麼多年,我自認為對你不薄。辭洲是我的親弟弟,是我是最重要的親人。”
“當初答應娶你,是你父母說你賢良淑德,沒想到你竟然偷奸耍滑,還為了偷懶,甚至汙蔑我弟弟!”
“你簡直是個毒婦,不及清荷萬分之一!”
說完,謝季白就十分不耐煩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金戒指,直接砸到夏晚橙的臉上。
黃金切麵十分鋒利,擦過她的臉頰,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看著那枚掉落在地的黃金戒指,夏晚橙忍不住譏諷彎唇。
他竟然覺得,自己在意的是這個。
她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就在這時,夏清荷聲音柔柔,帶著幾分打抱不平。
“季白,你幹嘛對姐姐動手啊,臉都劃破了......”
原本還以為是夏清荷對夏晚橙的關心,沒想到下一句話卻暴露了她的目的:“明天顧家要去廟裏祈福上香,你答應過我,讓姐姐替我去的。”
“現在姐姐臉受傷了,萬一被顧家的人識破了怎麼辦?”
謝季白抿了抿唇,終於下定決心,喊住了要離開的夏晚橙。
“晚橙,顧家寺廟祈福規矩多,清荷總是招架不過來,明天你替她去。”
或許是因為有了之前替換身份沒被發現的先例,謝季白更加不舍得讓夏清荷去顧家吃苦。
“佛門清淨之地,上香不需要開口講話,你明天按照顧家的規矩來,該跪拜跪拜,該上香就上香。”
“千萬不要被人發現,聽到沒有?”
夏晚橙腳步頓了頓,想到有機會能夠再一次靠近顧瑾深,她深吸一口氣,反而覺得輕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