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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固了。

幾人麵麵相覷，默不作聲。

妞妞媽媽一臉得意，一字一句地問大家。

“你們村現在能給她什麼？”

“王老師給你們買物資出的錢，你們還了嗎？！”

珍珍媽媽調整了一下呼吸，緩緩開口。

“我們......”

“我們雖然出不起錢，但那錢不是為了給她閨女上學用的嗎？”

“大家會想辦法找找人，給孩子安排個好學校上的。”

妞妞媽媽語氣更加不屑了。

“還找人上學？！你們要是有人脈，自己家孩子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