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正常了,媽媽正常了。
一個已經找回公章,重新開始處理起公司的事情。
一個天天對我噓寒問暖,盡心盡力補償我。
三人吃著豆漿包子時,哥哥憤怒的眼神甩了過來,罵爸媽是叛徒。
他倒沒把事情告訴江淼淼。
不是因為被氛圍感染,而是自信的想把我們三人解決,給江淼淼驚喜。
他找來他那些紈絝子弟的朋友,在爸爸辦的宴會上對我評頭論足。
“這土包子,連你家淼淼一根腳趾都比不上!”
我哥冷哼一聲,“那是,寶寶的妹妹永遠隻有淼淼一個!”
他端起紅酒,把它從頭傾倒在我的身上。
看見我狼狽的模樣,他們嘻嘻哈哈笑出聲,還拍下視頻,發在網上。
得到江淼淼的點讚肯定後。
更是你推一下,我推一下,把我當皮球一樣玩。
爸媽看到了,過來厲聲製止。
“江曜,你怎麼對你妹妹的!”
“她才不是寶寶的妹妹!你們這兩個叛徒,和這個賤人一起去死吧!”
江曜摔碎酒瓶,把尖頭對準我,劃破我的脖子。
爸媽嚇得臉都白了。
“你有什麼衝我們來!放開楠楠!”
而我也終於開口了,“你真要這麼做,敗壞的是江家的名聲,也會連累江淼淼。”
“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到時候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江曜冷哼一聲,“按照你說的辦!”
“可你別以為討好我,寶寶就會像爸媽一樣偏向你!”
朝爸媽點了點頭,我任由他們把我帶了出去。
在他們準備動手的那一秒。
我一個肘擊,就把江曜的下巴打腫了。
既然他不吃道理,那我隻能采用最古老的教育手段了。
一個金牌幼師,當然也承包了學生的武術課。
所以妹妹我啊,剛好略懂些拳腳。
在學校裏受的那些氣,我通通發泄在了這混賬哥哥的身上。
聽到江曜嗷嗷叫,眼淚哇哇流。
他的那些朋友瞬間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散開。
我左一巴掌,右一腳。
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當將他帶回家時,爸媽滿臉疑惑。
“這是誰啊?哪來的乞丐?”
江曜哇哇想哭,但一動,哪裏都痛。
他被打成這樣,當然不敢給江淼淼說。
養了半個月,江曜又好了傷疤忘了疼,竟然在我房間裏安針孔攝像頭。
於是我繼續讓他疼。
又養了三天,他在我下樓時,瘸著一條腿想把我推下去。
我一個轉身,他自己掉了下去,接著瘸了兩條腿。
我去醫院看他時,聽到我名字,他都能害怕的全身發抖。
我給他帶了很多辨別綠茶惡女的書。
讓他一個星期看完,我出卷考試。
錯一道題,挨我一巴掌。
很欣慰。
在我的嚴厲教育下,最後江曜同學以滿分成績畢業。
“我的妹妹隻有楠楠一個!江淼淼簡直就是個綠茶!就知道害我們一家人!”
於是等江淼淼花了幾百萬,從外麵瀟灑回來時。
看到的不是虛弱無力的我。
而是光榮煥發,渾身都是家人送的高定的我。
她氣的發瘋,上來扯我頭發,“你這個小偷!”
卻被江曜無敵大力的一腳踢飛。
“江曜,你眼瞎了嗎!我是淼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