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叫方晗，是林珂介紹的，專門做婚姻財產這塊，據說手上的案子沒輸過幾個。
我們約在他事務所的會議室，我把所有的材料都帶過去了——賬單截圖，調查報告，那張超市小票的照片，以及我私下整理的四年來兩個人名下所有財產的清單。
方晗翻看材料的時候，我坐在對麵，喝著他助理端進來的茶，手很穩。
“準備得很充分。”他翻到最後一頁，抬起頭看我，“你是做財務的？”
“設計。”
“比大多數當事人想得清楚。”他把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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