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位?”
溫梨疑惑詢問,拉開了門,在看到我的瞬間,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她氣息急促。
“裴,裴之桃......”
我麵無表情推開她走了進去,和正從浴室出來的靳嶼洲四目相對。
啪嗒一聲。
他擦水的毛巾脫手砸在地上,眼神裏閃過不可置信。
我環視一圈。
才發現這個房子隨處可見靳嶼洲的生活用品。
櫃台上擺的都是溫梨和他的合照。
我們隔著半個客廳相望。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壓製著情緒,手腳都是冰涼的。
“你不是說沒有什麼騙我嗎?”
“現在這都是些什麼?”
靳嶼洲反應過來,他臉色幾乎瞬間白了,衝上前抓著我的肩膀。
“桃桃,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近距離接觸時。
他身上屬於溫梨的女人香格外明顯,一點點都在刺激著我快要崩潰的神經。
“放開我!”
我掙脫開,尖銳刺耳的巴掌聲在屋內炸開。
靳嶼洲偏頭,臉瞬間腫了。
溫梨尖叫一聲衝上前,一把推開我,“你瘋了嗎!怎麼能動手打人!”
我被她推得踉蹌。
男人反應過來急忙護著我,對著溫梨怒吼,“滾上樓,你沒有資格碰她!”
溫梨在片刻的錯愕後苦笑。
“她都發現了,你覺得你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靳嶼洲,隻有我才是真的愛你!”
他臉色陰沉。
“滾上去!”
溫梨沒動,像是也在期待著我發現的一天。
“裴之桃,我懷孕了。”
靳嶼洲瞳孔驟縮,狠狠警告,“溫梨!閉嘴!”
我看著他,目光嘲諷。
“怕什麼,讓她說,我也想聽聽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之桃......”
溫梨冷笑聲,夾雜著炫耀,聲音卻很哽咽。
“你們畢業當晚,他說他去滬市和導師合作項目,其實在我這裏。”
“溫梨!”靳嶼洲怒斥聲。
溫梨沒管。
“前天他給你的求婚,都是我想的點子,他說的話,也都是我想的,他不過照著背了下來而已。”
“還有孩子,這不是第一個,前麵還有兩個,隻是他沒要。”
我的臉色在她的話語中一寸寸變得蒼白。
真相比我想象的還要殘忍。
我大口大口喘息著,整個人呼吸急促,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我有心臟病,小時候做了手術,隻是這些年從沒有複發過。
靳嶼洲知道,便再也顧不得其他。
一把抱起我,滿臉慌亂把我送去了醫院。
再醒來。
天色已經黑了。
靳嶼洲坐在一旁,雙手撐在額頭上,整個人都很頹廢。
見我醒來,幾乎瞬間衝上前,滿是擔憂。
“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淡漠看著他沒說話,在靜默片刻後,他單膝跪著。
“桃桃,我做這些也都是為了你著想,你不能生孩子,與其領養一個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為什麼不養一個我的呢?”
“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對嗎?”
我瞪大眼睛。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所以我的苦痛,我被戲耍了半輩子的苦痛在他看來根本無足輕重!
甚至覺得這是為我好!
我閉上眼,身體都在抖。
“滾出去,滾!”
靳嶼洲緊抿薄唇,上前拉好我的被子。
“我明天再來看你,你也冷靜一下,別動氣。”
他剛走。
病房門就被推開了,溫梨走進來,像是報複一樣。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也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