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沒有再流眼淚。
覺得渾身發冷，卻又有一種大夢初醒般的清明。
拉開窗簾，我看到周敘白跪在樓下的花壇邊。
他在這裏跪了一夜。
頭發被露水打濕，臉色灰敗。
看到我出現在窗口，他空洞的眼神裏迸發出一絲希冀。
我麵無表情的拉上窗簾，轉身去洗漱。
下樓時，他踉蹌著撲過來，擋住我的去路。
「晚棠，我已經和許明珠分手了。」
他的語氣非常急切。
「我會把她趕出我的生活，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向你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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