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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結束後的第一個小時，我的手機就沒停過。

不是電話，是消息。幾百條消息。

以前的合作夥伴發來的。

語氣從“宋老師那個展覽我們再聊聊”變成“宋老師對不起之前是上麵施壓”，再變成“宋老師你太牛了我早就看楊家人不順眼了”。

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沒回。

不是記仇，是沒空。

直播間在線人數從發布會開始前的十萬，漲到了發布會時的八十萬，再到我走下台的那一刻，峰值突破了一百萬。

彈幕從罵我變成了罵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