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同學成績年級前三，符合特困生助學金條件。關於她的家庭情況，我做了初步了解。”
他轉向周蘭芝。
“周女士，您說養得起——那我問一下，您女兒冬天穿的棉襖，
是不是您兒子兩年前淘汰的男款？她年級第一的獎金，是不是從來到不了她自己手裏？”
周蘭芝的臉僵了。
“還有——您是不是已經給她安排了一個三十二歲的'對象'？”
周蘭芝拍桌子站起來了。
“你一個當老師的管得也太寬了！我教育自己女兒輪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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