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汐妍,你來真的?”
宋景辰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住胳膊,終於維持不住表麵的體麵。
“這是我的房子,我有權決定誰滾出去。”我連一個多餘眼神都沒給他。
“你別後悔!”他咬牙切齒地甩開保鏢的手。
林雙雙被另一個保鏢推搡著,連新買的限量版包都沒來得及拿。
大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宋景辰氣急敗壞的咒罵。
第二天上午,市區最高檔的恒隆廣場。
我坐在VIP休息室裏,翻看著最新的高定珠寶畫冊。
“溫小姐,這條藍寶石項鏈是總部剛調過來的,全球僅此一條。”導購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天鵝絨盒子推到我麵前。
我瞥了一眼那顆深邃的藍寶石。
“包起來吧。”我遞過去一張黑卡。
導購雙手接過,走向收銀台。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幾個名媛結伴走進來,看到我時,眼神都有些微妙。
“喲,這不是宋太太嗎。”李家的小女兒陰陽怪氣地笑了笑。
“聽說宋氏集團的資金鏈斷了,宋總到處借錢呢。你還有心情在這兒買珠寶啊。”
我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紅茶,沒有理會她的挑釁。
導購很快走了回來,臉色有些尷尬。
“溫小姐,不好意思......您這張卡,顯示賬戶已被凍結。”
休息室裏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名媛麵麵相覷,隨即捂著嘴低聲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多闊氣呢,原來卡都被停了。”
“溫家是不是真的要破產了?連條項鏈都買不起,還跑來充大頭蒜。”
我看著那張被退回來的卡。
那是宋景辰當初為了裝體麵給我辦的副卡。
他昨天被趕出家門後,第一件事就是停掉卡。
他始終篤定,我離不開他給的施舍。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宋景辰發來的微信。
“卡我停了。汐妍,別跟我倔了。”
“隻要你把資金打回來,卡馬上給你恢複。”
“你想要那條項鏈,我親自買給你。”
字裏行間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傲慢。
我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包裏抽出一張黑色私人至尊卡。
這張卡綁定的是溫家家族信托,不限額度。
我把卡遞給導購,指了指玻璃展櫃裏剛才那幾個名媛看中的所有限量款:“刷這張。”
“連同那條藍寶石在內,這些也全都包起來。”
導購愣了一下,連忙雙手接過卡,一路小跑回了收銀台。
“滴”的一聲清脆提示音,付款成功。
那幾個名媛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灰溜溜地走出了休息室。
我收回卡,提著幾個購物袋走出專櫃。
而在城市另一端,臨時公寓裏。
宋景辰看著手機操作失敗提示,眉頭緊鎖。
他打電話給銀行客服:“為什麼凍結不了?”
“抱歉宋先生。”客服的聲音公事公辦。
“您剛才試圖凍結的那張私人黑卡,主賬戶屬於溫氏家族信托基金。您無權查詢,更無權凍結。”
“另外,溫小姐已經單方麵解除您名下所有附屬權限。”
宋景辰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這才意識到,他一直以為的經濟製裁,在真正的資本麵前,簡直像個笑話。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君氏集團的頂樓。
君墨塵推開貴賓室的門,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鼻梁上架著副金絲眼鏡,整個人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從容。
“溫大小姐,好久不見。”他走到我對麵坐下,將文件推了過來,“看看這個。”
我翻開文件,那是一份關於宋氏集團的全麵收購方案。
“隻要你簽字,宋氏的股票明天開盤就會跌停。”君墨塵靠在椅背上看著我,手指敲了敲桌麵。
“明晚有個行業周年晚宴,我以第一大股東的身份,邀請你作為女伴出席。有沒有興趣去看看戲?”
我看著策劃書上的宋氏集團四個字。
拿起桌上的鋼筆,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