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汐冉被拖著一起去了醫院,沒人注意到她那條早已被鮮血浸滿的胳膊。
她站在角落,她看著林汐童被小心的圍在中間,記憶一瞬間被拉回。
小時候,她也經常看到這個畫麵,隻不過那時候,她也是圍在林汐童身邊的一個。
從她出生的那一刻,林汐冉好像就開始變得討厭。
不知道讓著妹妹,沒有照顧好妹妹,有一次林汐童哮喘發作忘記帶藥,林母罰她整整跪了一夜,理由是她故意不提醒林汐童帶藥,是想害死她。
從那個時候起她就知道,解釋沒有意義,她開始變得小心翼翼,成為林汐童的一個隨身保姆,要幫她記得所有事,避開危險,替她承擔她不喜歡的事情。
連她和韓霄的婚姻也是這樣促成的。
她愛玩,愛自由,連照片都不願意看就拒絕,林父林母這才讓她嫁過去。
“讓一讓,不是家屬別在這站著。”醫生推著病床快速經過。
林汐冉回過神,轉身去找醫生縫針,可剛縫到一半,林汐童就衝了進來。
一把拉開醫生的手,醫生反應不及,整根針都穿進了肉裏。
“林汐冉,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醫生看不慣,冷聲斥責:“病人現在還在縫針,您有什麼事可以待會在說,哪有......。”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韓霄就出現在門口:“她說出去,你沒聽到嗎?”
林汐冉看著醫生臉色驟變,起身走了出去,她知道這家醫院是韓家的,不想再連累別人。
“姐姐,你說,你是不是還在恨我,因為我搶走了姐夫,可原本要和他結婚的就是我,是你先搶走了我的東西。”
她的聲音不小,走廊上的人全都被被震驚。
林汐冉卻絲毫沒有覺得驚訝。
她還是沒變,她喜歡的她不能碰,不要的她也不能撿。
她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想盡快結束這場沒有意義的對話:“我不恨你,你的東西始終都屬於你,回去之後我就會搬走,不會再打擾你們。”
她說的誠懇,沒有一絲猶豫。
韓霄站在不遠處,輕微的蹙起眉頭,說不上來的煩躁。
“可今天的事情你怎麼解釋,你說你沒看到冰箱上的提示,可我明明還進去單獨和你說了。”
“你什麼時候...... 。”林汐冉到此刻才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林汐童已經拉著她走到了危險的樓梯邊緣,故作激動的在次質問:“你恨我也沒關係,可你不能傷害我的孩子。”
林汐冉還沒反應過來,韓霄就已經把她推開,小心的把林汐童護在懷裏。
腳下是空蕩的樓梯,摔下去的那一刻,她清晰的看到了林汐童眼裏的竊喜,然後暈倒在韓霄的懷裏。
她無力的閉上眼,任由疼痛襲來,最後徹底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