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不回話?”沈譚應該走的很急,還沒喘勻氣。
安怡陰陽怪氣:“周姐,你就算吃醋也要看時間吧?沈哥連商宴都沒參加,就跑回來找你。”
周圍同事都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知道安怡是故意的。
她故意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好讓我難堪。
沈譚應該也聽出來,可他沒說話。
短暫沉默後,安怡把手機懟到我麵前。
“周姐,你不就是因為沈哥替我做旅遊攻略,我回報他一張機票吃醋了嗎?”
“你真別想那麼多,這次旅遊我邀請了很多人,不光是沈哥。”
“我現在就把全部行程發給你證明清白,這夠了嗎?”
她語氣越來越激烈,紅著眼圈,發泄似的點著手機。
從平靜到崩潰,她做盡了一個受盡難堪,積滿委屈終於爆發的完美受害者姿態。
同事看不下去了,有人仗義出言。
“我作證,小怡這趟旅行也邀請我了,隻是我有工作提前回來了而已。”
“周棠你別看誰都像要搶你男人行不行?把小姑娘欺負成什麼樣了?”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有脾氣找你老公發,牽連同事還影響辦公,真是太可以了。”
我看向沈譚。
全程他是知道的,我受了多大委屈,也隻有他最清楚。
可他一言不發,隻是紅著眼看我。
安怡抹了把眼淚,語氣尖銳:“怪不得沈哥總說想放鬆一下,周姐,你控製欲太強了,很容易把沈哥逼的做些不好的事。”
她此時的挑釁,無非是想讓我發瘋。
但我看著沈譚突然想賭一把,就算是我的不甘心。
畢竟十年感情,我做不到說不難受就不難受。
“有沒有做你自己知道,怎麼?年紀輕輕就臟心爛肺,正經人看不上你了?知三當三,還要舞到我麵前?”
“你們要那麼清白,敢讓我把你發的那幾張看後即毀的圖片發出來嗎?”
“周棠!”沈譚猛的提高聲音,打斷我的話。
他把哭成淚人的安怡死死護在身後。
“你太過分了,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們分手!”
扔下這句話,他領著安怡走了。
不過片刻,他給我發來消息:【棠棠,分手是假話,安怡被你說的要自殺,我先陪她,明天你先自己去機場,我做下一班飛機去找你。】
我站在流言蜚語裏,心疼的徹底。
我賭輸了,也賭贏了。
那點千絲萬縷的不甘心,斷的徹徹底底。
這天我辦好了一切。
次日,我看著花了兩年時間,才等來的旅行結婚的飛機從頭頂滑過。
轉頭上了公司安排調任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