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趙硯舟站在宋家大門的門檻外，衣袍上沾滿了泥土，發冠也歪了，像是半路從馬車上跳下來，又徒步跑了回來。

他的眼睛紅紅的，看著我時，像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幼犬。

“宋鳶。”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啞得厲害。

我站在院子裏，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看著他，忽然覺得很荒謬。

上一世，我追著他跑了一輩子，追到了冷宮，追到了黃泉路上。

這一世，換他追著我跑了。

可我已經不想跑了。

“殿下不該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