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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坐起來，打開了床頭燈。
燈光刺眼，我眯了一下眼睛。
他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眼眶下麵有很深的青黑色。
他看起來真的很疲憊。
但上輩子的經驗告訴我，謝頌之的疲憊也可能是演出來的。
他太擅長表演了。
“我當然想幫你。”
我也坐起來，靠在床頭，語氣平靜。
“但你也得讓我知道我在幫什麼。”
他看著我，眼神裏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
“你以前從來不會問這麼多問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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