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閨蜜未婚先孕,哀求我收留她。
後來,她總是找借口讓我老公幫她,甚至還留宿在她哪裏。
我心有不快,老公卻不以為意,還說我小心眼。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我幫幫她怎麼了?”
直到我出車禍,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要拔我氧氣管,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兩個人的計謀。
再次睜眼,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閨蜜,我勾唇一笑。
“既然那麼活不下去,那把孩子打了吧。”
.
病房裏,我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碾碎了一樣。
每呼吸一下,五臟六腑都痛不欲生。
“這個黃臉婆終於死了,以後她的都是我們的了。”
病床前,我老公江時遠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那麼冰冷。
在一起三年,原來他那麼盼著我死。
“時遠,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愛你了,是我破壞了你的家庭。”
依偎在江時遠懷中的許晚看似很悲傷,但說出來的話一樣令人厭惡。
要不是我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真想給這兩人一個大逼兜。
渣男賤女在我病床前叭叭了將近半個小時,把對方感動的稀裏嘩啦。
最終,他們得出一個結論:我死是我運氣不好。
不過看在我為他們美好愛情獻祭的份上,我死後,他們會好好給我辦一場葬禮。
兩個人有商有量,開心地將我的氧氣管拔了......
我死後,靈魂並沒有完全消散。
我看到我爸媽他們一夜白了頭,看到他們四處奔走,想要為我討一個公道。
看到江時遠一把將我爸推進了大雨中,看到老兩口顫顫巍巍攙扶著在我墓碑前哭泣......
我想抱住他們,想要好好教訓江時遠,但一切都隻是徒勞。
再次睜開眼,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裏。
“冉冉,你幫幫我,我懷孕了!”
看見許晚趴在我懷裏哭得梨花帶雨,我一個沒忍住,狠狠將她推在了地上。
“冉冉,你......”
許晚神情錯愕地看著我。
良久,我才反應過來,我重生了。
重生到一切都沒開始之前。
此時,許晚還是一個未婚先孕,無家可歸的小可憐。
作為她唯一的好朋友,她想求我收留她。
前世,我並沒有想那麼多,真的相信了許晚的話,以為她是被人欺負了,不慎懷了孩子
可有了之前的經曆,我才知道,這肚子裏的孩子,分明就是江時遠的。
可笑我之前拿自己的房子幫老公養小三,養私生子。
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2.
看著麵前楚楚可憐的許晚,我勾唇一笑,將她扶了起來。
“晚晚,對不起,我剛才太生氣了,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欺負了你,我肯定將他碎屍萬段,我詛咒那個男人生孩子沒屁眼,喝水被噎死,出門被撞死。”
咳咳咳
站在一旁靜靜看著我們的江時遠臉色有些不自然。
“冉冉,咱們還是先將你朋友安頓一下吧!”
嗬嗬!
渣男!
做都做了,罵兩句就忍不住了。
看著許思晚眼中的期待,我心中冷笑。
既然他們都那麼想讓我來安頓,那我就好好安頓一下吧。
“思晚,我明天帶你把這個孩子打了吧!”
“以後日子還長,這孩子他爸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留下她,你以後的生活可怎麼辦啊!”
“你放心,孩子打了之後,我伺候你小月子。”
我眼神真摯,語氣真誠,字字句句都是在為他的日後著想。
而許晚卻沒能領會到我的苦心,神情激動地說了句“不行!”
我滿臉的不解,又將這孩子的親生父親貶的一文不值,不僅如此,我還給她列舉了生孩子的壞處1、2、3、4條。
“你如今連自己都養活不了,你怎麼養活孩子。”
一番話下來,懟的許晚啞口無言。
可即便這樣,她依舊不鬆嘴。
還說什麼這孩子也是她身上的一塊肉,不能輕易的抹殺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權力。
看著蘇思晚極力維護肚子裏孩子的樣子,我眼神愈發冷漠。
前世,我滿心滿眼都在心疼她被人欺負,卻忽略了她眼中的野心。
一時間,屋中的三個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氣氛徹底凝固下來。
3.
最後還是江時遠站出來打了圓場。
“冉冉,今天已經很晚了,不如先讓許晚住下,咱們明天再商量孩子的事兒。”
江時遠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倒是和的一手好稀泥。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江時遠,“你覺得讓她住哪裏比較好。”
聽到這話,江時遠眼中得驚喜一閃而過。
他壓下嘴角得笑意,清了清嗓子說出自己得打算,“咱們樓上那棟房子不是還空著,就讓她先住那裏吧!”
果然,他們早有打算。
這樓上和樓下的房子都是我爸媽之前給我打下得江山,他們年紀大了,便回老家頤養天年了。
前世,我死的時候,江時遠甚至都沒通知我爸媽。
想到老兩口知道我死狀的樣子,我鼻子不禁一酸。
隱藏好自己的情緒,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樓上的房子我賣了,你今天先把晚晚送到就近的酒店住一晚吧。”
“什麼!”
“什麼!”
話音剛落,耳邊頓時響起了兩個聲音,皆是不可思議。
“林冉,這件事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你有把我當成夫妻嗎?”
我:......
這倒打一耙的功底真是見長。
“時遠,之前不是你抱怨說樓上的房子空著沒什麼用。”
我語氣中滿是委屈和不解,“你還說如今房價上漲,難道不是讓我把房子賣掉?”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我心中很是解氣。
前段時間對我又是明示,又是暗示,不就是想讓我把房子過戶給他。
可憐我前世真的上了當,把房子添上了他的名字。
好在如今一切還來得及。
別說是房子,就連一個子兒的便宜,他們都休想占。
江時遠氣的直跳腳,最後隻能退而求其次,“不如先讓她在咱們家住一晚,這麼晚了,她一個弱女子,要是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話音剛落,許晚拉著我的手,滿臉哀求。
以前我竟然沒發現,許晚還是個綠茶精轉世,這麼會裝。
既然如此,我就陪他們演一局。
我一把甩開了許晚的手,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江時遠及時扶住了他。
“江時遠,你什麼意思,她懷孕了,你這麼關心她,難不成這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聽到這話,江時遠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
很快,他就垮下了一張臉。
“你胡說八道什麼,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心眼怎麼就這麼小,她可是你的好朋友,你竟然這麼想我們。”
“既然這樣,我今天偏要把這件事管到底了。”
說罷,他拉著許晚便走了,臨走時,還把門摔得震天響。
嗬嗬。
說得好聽是助人為樂,實際上心裏不知道多高興吧。
4.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絲毫不在意的打電話叫了個跑腿。
不過半個小時,我要的東西便被送了過來。
我將微型攝像頭放在了家裏比較隱蔽的地方,聊勝於無,萬一以後用到了呢。
做完這些,我手機短信的提示音響起。
是江時遠在某酒店的扣款記錄。
他還真是大手筆,市裏的五星級酒店,兩間大床房,一間上千塊。
這兩個人真的拿我當行走的ATM機了。
我嗤笑一聲,解綁了和江時遠的親情賬號,把家裏能動用的存折裏的錢全都挪到了我媽之前的卡裏。
貧賤夫妻百事哀。
我倒是想看看,江時遠的那些工資能支撐他們到幾時。
我爸媽是拆遷戶,即便我不工作,那些錢我這輩子也花不完。
以前我覺得我們是夫妻,太斤斤計較會傷了彼此間的感情。
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慮了。
人家根本就沒把這份感情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下午,江時遠才帶著愁容滿麵的許思晚再次登門。
剛進來,許思晚便開始哭,那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刷刷往外流。
我有些無語,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哭,一言不發。
過了將近十分鐘,許晚都有些哭不出來了,江時遠才將手中的報告拿到我麵前。
看到報告,許晚一下子撲到我身上,鼻涕眼淚全都蹭了過來。
“冉冉,醫生說我體質不好,要是把這個孩子打了,以後可能再也懷不了孕了。”
看著手中的報告,我忍不住咂舌。
還真是難為他們兩個了,竟然想出這麼個辦法保住孩子。
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4.
我起身,拉開了和許晚之間的距離。
“你想生就生唄,這又不是我的孩子,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我語氣中的冷淡讓許晚有些不知所措。
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冉冉,我現在沒有住的地方,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回頭看了看江時遠,笑著問他,“你怎麼看?”
這句話像是給了江時遠鼓勵一樣,他頓時開始長篇大論。
說什麼許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是不幫她就太過冷血,更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孩子,總不能讓人家孤兒寡母流落街頭吧。
江時遠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
我要是不幫許晚就是無情無義,冷血動物。
我在心裏默念要忍住這口氣,要讓這對人渣遺臭萬年,現在攤牌太便宜他們了。
江時遠說完,許晚感動地看著她。
兩人眼裏的情誼都能掐出水來。
差點都要把我看吐了。
“許晚可以住下,但是不能在這裏白吃白住。”
人,還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好磋磨。
本來我也沒打算讓許晚住到外邊。
不過,這次,我不會再慣著她了,想讓我像老媽子一樣伺候她孕期,那簡直就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