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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放學鈴響的時候，我已經在校門口等了十分鐘。

助理在手機上催我確認下周的合同。

我回了條語音，剛發出去，就聽見鐵柵欄裏麵炸開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媽媽！”

小嶼從人群裏衝出來，書包在背後一顛一顛的，跑太快差點絆一跤。

我蹲下身，他結結實實地撞進我懷裏，一身的汗味和幼兒園洗手液的檸檬香。

“今天中午吃了兩碗飯！老師表揚我了！媽媽你獎勵我去動物園好不好？浩浩說動物園有新來的企鵝，這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