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一道身影擋在他麵前!
蕭然瞪大眼睛:“安然!”
安然是醫療隊最高技術人員,手裏握著醫療開發核心項目。
也是唯二知道蕭然和我之間共感關係的事情。
原本帶安然進來,他是想將大批人員收買,然後讓對方心甘情願交出物資。
安然附耳輕聲說:“堡壘那邊肯定出事了,你,你快用這個借口回去......”
蕭然憤怒大吼:“回去!”
共感的事情不能被發現。
他不能好端端地說回去就回去。
安然救了他一命,還為他找到了對策。
損失大批人員和物資,又傷了一名重要人員。
他氣急敗壞地想回來質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管什麼事情導致我受傷,他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好容易撐到堡壘裏,被通知我被人抓去了地牢。
蕭然咬牙:“去地牢!”
同伴擔憂:“你的身體......”
“快去!”他死撐,額頭冒出青筋。
地牢裏。
悶熱潮濕,一呼一吸都似乎沾了黏膩水汽。
蘇暖暖他們戴著氧氣罩。
我張大嘴巴努力呼吸:“快讓我上去,再不上去,總督會沒命的。”
這種窒息感,一旦添加百倍,後果不堪設想!
蘇暖暖冷笑,直接命人燒炭火,再把一個鐵片扔進去。
炭火劈裏啪啦燃燒。
地牢空氣本就稀薄。
燃燒炭火掠奪空氣,讓我胸口裏的窒息感越來越濃!
他們把我丟在地上。
窒息感讓我對這些疼痛麻木。
已經無法思考是不是機密的事情。
我大口呼吸艱難爬到蘇暖暖麵前,虛弱乞求:
“求求你,讓我出去......再下去,總督真的會沒命。”
“我,我和總督共感,他,他百倍共感,我疼,他會疼一百倍......”
蘇暖暖譏諷:“是嗎。”
她蹲下,掐住我胳膊一塊肉,十分用力擰。
“蠢貨才會信你嘴巴裏的百倍共感。”她掐完,抬手狠狠甩一巴掌,抬腳踹我臉上,“把鐵片,烙她身上!”
“我要讓賤貨兩個字,一輩子印在她身上。”
窒息感越來越強。
我眼前陣陣發黑。
身上疼痛早就麻木到感覺不到!
我大口呼吸,眼看著燃燒的火焰都因為氧氣稀薄而變得微弱。
保鏢夾起鐵片。
紅彤彤鐵片上刻著賤人兩個字。
腎上腺素飆升,我努力蹬著麻木雙腿:“不,不可以,蘇暖暖,你不能這樣做。”
隨著鐵片接觸我的皮膚。
不遠處傳來總督的聲音:“蘇暖暖!住手!”
蘇暖暖咬牙,按著保鏢的手把鐵片生生烙在我胸口。
刺啦刺啦肉熟的聲音。
總督眼睛瞪大。
胸口腫起很大一片紅泡,直挺挺倒在地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