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可以!”
我拚了命搖頭,不給對方把垃圾塞進嘴巴的機會。
蘇暖暖煩躁,蹲下一把掐住我下巴,強行掰開我的嘴巴:“塞!”
惡臭熏得我嘔個不停。
一邊嘔對方一邊塞。
蘇暖暖嫌棄地洗了手,看到我受苦的模樣大笑起來。
護衛徹底慌了,大叫:“蘇暖暖!你不能動薑晚,因為——”
聲音戛然而止。
蘇暖暖冷笑:“說啊,因為什麼?”
因為總督和我共感。
總督還是百倍共感。
我受一點點小傷,總督那邊就可能要了性命。
可這件事不能說。
這是總督唯一軟肋。
一旦被人知道,有心之人把我弄走,很容易就可以要了總督的性命,侵占整個安全堡壘。
護衛左看右看,心裏急得要命。
這裏人太多,他不能說。
護衛咬咬牙:
“總之,薑晚不能受傷,她受傷總督就會難受,你趕緊停手吧。”
“不然總督那邊不好交代。”
蘇暖暖切了一聲:“你敢威脅未來總督夫人?”
終於不再塞垃圾,我使勁嘔了出來,虛弱地擦擦嘴巴:
“這不是威脅,是提醒......”
保鏢抓起我,我不敢使勁掙紮。
擔心掙紮的越厲害,總督那邊就越痛。
隻能盡量順從。
蘇暖暖恨恨地瞪我:“閉嘴!你個賤胚子還提醒上我了?”
“我就不信蕭然能因為你個賤人把我怎麼樣。”
“來人,給薑晚給我送去地牢!”
護衛驚了:“地牢裏麵潮濕悶熱,送進去的人一定會被嚴刑拷打!”
“蘇暖暖你瘋了?這會兒要了總督的命啊!”護衛堵在門口攔住她。
聽到會要了總督命這句話,她更生氣了。
“我不過折磨了一下他小三,就要他的命?”
她咬牙切齒:“看來蕭然在堡壘裏,確實很寶貴這個賤貨。”
護衛堅持攔著她:“不是的,是薑晚跟總督......”
“啪!”
沒等護衛把話說完,蘇暖暖用力甩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
“說夠了嗎?你還要在我耳邊說幾遍總督看重賤人。”
“滾!”
她叫人一腳把他踹開:“滾開,天塌了本總督夫人頂著。”
保鏢拖著虛弱的我,往外走。
護衛不顧一切想跟蘇暖暖說真相,卻被她帶來的保鏢攔住。
有人瞧見我被她拖著,身形狼狽,倒吸一口氣。
“天啊,這不是薑晚小姐嗎?怎麼這麼狼狽。”
“這可是堡壘裏最受寵的女人,總督非常寵愛。”
“這女人是誰竟然敢這麼欺負未來總督夫人。”
圍觀群眾並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們眼裏,我是未來總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