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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瑤的臉色極為難看。

她大步走過來，還沒開口，江辛年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

“霧川，對不起！”他向我道歉。

“你要問多少遍才甘心？你不是最清楚嗎？當初要不是你再一次給書瑤下...我為了救她.....我怎麼可能和書瑤在一起？我們是迫不得已的！”

程書瑤一把將他拉起來護在身後，怒視著我。

“葉霧川，你失蹤兩年，一回來就要鬧嗎？”

我氣極反笑：“我下藥？江辛年，你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霧川，如果你還想要書瑤，我還給你就是了！”

江辛年拉著程書瑤的袖子，垂下眼睛。

“書瑤，我們離婚吧，我把位置讓給他......”

程書瑤緊緊攬住他。

“我不可能離婚，這輩子我隻認定你一個丈夫。”

江辛年突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喘息起來。

“藥......我的哮喘藥......”

“辛年！”程書瑤慌了神，立刻衝進臥室去找藥。

客廳裏隻剩下我們兩人。

江辛年停止了喘息，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小聲說：“葉霧川，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失蹤後，你爸媽為了找你，跪在街上求我。我嫌他們礙事，直接叫保安把他們打了出去。你爸的肋骨斷了兩根，到現在還不能幹重活呢。”

我腦子裏最後一點理智徹底消失了。

我衝過去，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江辛年尖叫一聲，順勢往地上倒去。

剛拿藥出來的程書瑤大步趕來，一把接住江辛年。

她猛地轉頭，毫不猶豫地揚起手，重重打在我的臉上。

口腔裏湧起一股血腥味。

我捂著臉，歇斯底裏地衝她嘶吼。

“程書瑤！是他換了我的鉛筆！是他找人打斷了我爸的肋骨！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

程書瑤眼神冰冷。

“葉霧川，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沒做那些惡毒的事，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當初給我補課，不就是別有目的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看著她護著江辛年的姿態，眼底的最後一絲光徹底熄滅，隻剩下一片死灰。

我瘋了一樣，抓起桌上的花瓶、相框、擺件，狠狠砸在地上。

“去死吧！你們都去死！

程書瑤護著江辛年，冷眼看著我發瘋。

玻璃碎渣濺得到處都是。

一塊碎玻璃彈起，直直劃過江辛年的臉頰。

鮮血湧出，順著白皙的皮膚流下。

江辛年“嘶”了一聲。

程書瑤頓住。

她低頭，目光觸及江辛年臉上的那道血痕，周身氣壓驟降。

“夠了。”

她冷聲喝斷了我的歇斯底裏，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失望與厭惡。

“葉霧川，看來我還是對你太縱容了。”

她拿起手機打了電話。

“我要報警，對方私闖民宅，毀壞財物，故意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