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第一次為了初戀母子丟下我和女兒時。
我就告訴他,如果他爽約我們九十九次,我就帶著女兒離開。
可他篤定我從小生活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一定會為了讓女兒的身心健康默默忍受。
所以當他又一次騙我們臨時加班,不能來女兒學校參加親子龍舟活動。
卻被我們發現他在同一賽場細心給他初戀母子別號碼牌時。
我沒有大吵大鬧,隻是平靜祝福他們。
“祝你們一家拔得頭籌。”
丈夫皺眉解釋。
“他爸爸去世了,我隻是過來幫他們母子倆救場而已,別鬧。”
我笑著點頭。
“不鬧了,以後都不會了。”
畢竟等這場象征著他丟下我們九十九次的比賽結束。
我和女兒就要奔赴新的家了。
......
沈修宴眼裏帶著一絲不解和防備。
“你們怎麼在這?你不會來跟蹤查崗吧?”
這不是他第一次懷疑我,也不是第一次在校園裏問這話了。
我指了指他的手機。
“今早跟你說了,女兒要參加學校比賽。”
他頓了頓,翻看手機後,拍頭
懊惱的樣子不像裝的。
“我忘了恬恬也是這個年級。”
以前我不知道為什麼唐穎隨口一句不想曬黑,他就能每次出行都記得帶傘。
而我在電話裏叫他幫買女兒的年級習題冊,在信息裏叫他去女兒班級送東西,甚至家裏當麵溝通叫他去參加家長會。
無數次告訴他女兒的班級,到頭來他還是用一句忘了敷衍我。
現在我知道了。
他不是記不得。
隻是我的話不重要罷了。
身後,老師開始清點人數。
“唐奕辰小朋友的爸爸媽媽到了嗎?”
麵前的三個人齊刷刷舉起手。
沈修宴展露的笑顏格外刺眼。
“這兒!”
他旁若無事地看了我一眼。
“反正你們也不喜歡這種劃水遊戲,我就先陪他們了,你們也可以往後排排,一會結束我再陪你們。”
女兒握著我的手緊了緊。
因為沒有一次他說完這話是能及時回到我們身邊的。
每次不是唐穎太累要回家,就是小孩餓了等不及。
我沒有說話。
“沈恬小朋友的爸媽呢?”
我從容舉手。
“我是她媽媽,她沒有爸爸。”
沈修宴瞬間愣住。
唐穎紅著眼。
“都怪我太自私,光顧著讓修宴陪我們,忽略了你們。”
“但你也不能賭氣說他沒有爸爸啊,修宴對孩子還是很關心的。”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所謂的關心就是給初戀兒子當爸爸不管自己女兒的心情。
所謂的關心就是初戀兒子被蚊子咬了一口都比自己女兒住院更值得他緊張。
沈修宴不滿地看著我。
“孟夕棠!你別總是拐彎抹角針對她,還給孩子灌輸這種負麵情緒,我說了我隻是幫忙!”
果然,隻要和他初戀站在一起,我從來沒有一個好的形象。
隻要她一句委屈,我連呼吸都是錯的。
跟叫不醒的人交流太累了。
“隨你怎麼想吧。”
我拉著女兒站好排隊準備選龍舟。
排到的正好是她喜歡的黑貓警長樣式。
我們剛要上船,沈修宴拉住我們。
身後是吵鬧著不要小羊船的唐奕辰。
“你們這個太大了,兩個人劃起來費勁,剛好辰辰喜歡,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