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家祠堂的門推開時,堂內燈火通明。
婆婆請來了所有朱氏宗親長輩和律師。
我被人推進去,被按跪在祠堂正中央。
抬起頭,滿座都是審視和嫌惡的目光。
婆婆站在祖宗牌位前,妝容精致,腰杆筆直。
她打開身後的大屏幕。
“今天請各位來,是處理朱家一樁醜事。”
屏幕開始播放。
第一段,是偽造的我和陌生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
第二段,是霜霜剪輯的監控,畫麵裏我在巨嬰室中舉止如同嬰孩。
畫麵刻意配了字幕:朱氏少奶奶的日常——每天隻負責吃喝拉撒。
滿堂嘩然。
“天呐,千億家產就養了個這?”
“還以為朱帝娶了多厲害的人物,原來是個智障。”
“不僅智障,還背著帝哥養男人!”
婆婆等議論聲最大的時候抬手壓了壓。
“請幾位傭人說說這些年在朱公館看到的真相。”
第一個傭人站起來:“少奶奶確實什麼都不會做,吃飯要喂,睡覺要哄,話也說不利索。”
第二個接話:“朱總不在時,全是陸秘書在照顧她,兩個人經常關著門,外人進不去......”
我跪在地上,指甲嵌進掌心。
角落裏,一個年紀最小的女傭站了起來。
阿池——跟了我三年的貼身丫頭。
阿池聲音發抖地反駁:“不是這樣的!”
“少奶奶的狀態是朱總親自安排的!那些設備全是朱總的指令!”
“朱總說過,誰動少奶奶的東西,就等於動他的命——”
霜霜走過去,一腳踹在阿池膝彎上。
阿池栽下台階,額頭磕在磚上,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嘴巴不幹淨的東西,拖出去。”
哭喊聲越來越遠,消失在祠堂外。
滿堂死寂三秒,隨即議論聲更大了。
“看吧,連傭人都被她收買了。”
祠堂側門被撞開。
陸沉渾身是傷地被拖了進來,他拚命抬起頭嘶吼道——
“她不是裝的!朱帝的智商全靠她維持!”
“他們中了雙生嬰童蠱!她一清醒,朱帝就會變成白癡!”
祠堂刹那鴉雀無聲。
婆婆的臉抽搐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蠱?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蠱?”
她走到陸沉麵前,居高臨下。
“是為了保住你的小情人,連鬼話都編出來了?”
一腳踩在他手背上,碾了碾。
“好,那我就讓大家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裝。”
她朝門外招手。
兩個保鏢推進來一台高壓神經電擊治療儀。
婆婆拍了拍儀器外殼。
“今天當著所有朱家人的麵——”
“我親自電醒這個裝瘋賣傻五年的騙子。”
保鏢把我按在椅子上,扯開領口,將電極片貼在太陽穴兩側。
金屬貼上皮膚,我渾身緊繃。
陸沉在地上拚命掙紮,手背被踩得骨頭嘎吱響。
“你瘋了!你電她等於徹底殺了你兒子!”
婆婆看都沒看他。
我盯著她的眼睛開口:“他在路上了。”
婆婆愣了一瞬,隨即冷笑。
“來了更好,讓他親眼看看自己娶了個什麼貨色。”
她抬手按下電擊按鈕。
嗞——!
高壓電流瞬間貫穿顱骨。
我渾身劇震,四肢抽搐,嘴角溢出血沫。
大腦裏的封印徹底炸裂,所有智商全部解封。
我的視野一片清明,能看清屋梁上的灰塵,和婆婆瞳孔裏的恐懼。
同一時間,朱帝的意識徹底坍塌。
他忘了一切。
隻記得一件事——找老婆。
祠堂大門被撞開。
朱帝跌跌撞撞扶著門框,流著口水,撲倒在婆婆腳邊。
那個京圈聞風喪膽的冷麵太子爺朱帝,此刻抬起頭,嘴裏吐出一長串口水泡泡。
他眼睛空洞天真,喊了一聲——
“啊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