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盡管已經有了原主的記憶,可看著不用牲畜拉就能自己跑的車子,看著女子們裸露的小腿,我心裏像是被貓抓了一下。
這個時代,可真好。
看什麼都新鮮,我當然無心再想起沈渡和侯府。
我打了輛車,直奔市郊的寺廟。
一共點了三盞長明燈。
兩盞,分別給原主和我未出生的孩子,一盞,給沒了的原主。
才回到市區的酒店,彈幕刷了出來。
【男主得知女主點了長明燈,連夜去了同一間寺廟。】
【他一步一叩頭,好深情,嗚嗚嗚,我要哭死了。】
我皺眉,想起一路上偷偷跟著我的那個陌生麵孔。
原來,那是沈渡找來跟蹤我的。
沒猶豫,我掏出手機報了警。
警察叔叔響應速度很快,告訴我他們已鎖定跟蹤人的身份。
第二天一早,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短信。
【詩詩,我隻是不放心你一個人,你不要誤會。】
【我看不見你,想你得很,你有想我嗎?】
掃一眼一旁的八卦小報。
標題用詞辛辣:
《沈家太子爺攜新歡掃貨太子大廈,豪擲上億購粉紅鑽,疑似訂婚序曲》
我翻了個白眼,將報紙拍下來回複沈渡。
“都買戒指了,注意身份,再打擾我,我就報警說有已婚男騷擾我。”
老實說,我真沒空搭理這個虐文男主。
我給自己報了一係列的課程。
英語、理財、管理......光是上課,就已經占掉了我大部分時間。
剩餘的時間裏,我學著街上時髦的女郎們,剪短了長發,穿起了短裙。
彈幕時不時跳出來煩人。
【女主怎麼有心情打扮的?男主一個人傷心欲絕,她竟然在逛街!】
我吸了一口甜滋滋的奶茶,當作沒看到。
沈渡是誰?侯府又是什麼地方?
這一刻,我真的一個都不想記起來,
一天,我正坐在街角的咖啡店,一邊看書一邊吃冰淇淋。
彈幕又開始激動了。
【男主因為女主把自己灌醉進了醫院,女主怎麼還有心情吃冰淇淋?】
【他胃出血了都不在意,嘴裏念叨的還是女主,他真的好愛她。】
【女主人設崩了吧?她這麼狠心,真自私。】
我頓了一下,伸手去摸心臟。
仍然有些隱隱作痛。
我低喃道:“沈渡演深情倒是拿手,但在保護你這件事上,他什麼都沒做過。”
“他不配,你別再愛他了。”
記憶裏,原主曾哭著哀求他。
“你知道6個月的孩子有多大嗎?他已經有手有腳了!沈家不要,我自己養還不行嗎?”
沈渡隻是捂著臉,沉聲說:“沈家規矩嚴,我不能有私生子,你別為難我。”
胸口突然變得很平靜。
像是原主在回應,已經不重要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我和沈渡沒再有聯係。
連彈幕,也難得安靜下來。
直到一個下午,沈母和一個年輕女人推開了我的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