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酣暢淋漓地罵完這一通後,我美美地牽著偶像老公,坐上我拉風的頂級超跑,回到我市中心五千平的大別野。
別墅我撈到了三套,一套留著自己住。
剩下兩套賣了換巨額現金流。
手裏有錢才是最實在的。
我把家裏的欠債還了,保下了征信。
妹妹也被我從村裏遷到了城裏的重點高中來上學。
媽媽也轉到了更好的醫院,擁有了最好的治療方案。
至於我爸,我找了一麵包車的人把他打得半死,扔在了農村老家。
每筆錢,都花到了刀刃上。
剩下的錢存在卡裏,作為我的安全感來源。
到現在我還不敢置信,我這麼爛的一條命居然靠撿漏就逆天改命了!
江漱風見我這幅模樣,忍俊不禁地笑得肩膀都在聳動。
回家後,他就摘了口罩、帽子。
一張驚為天人、帥絕人寰的臉就這麼露了出來。
殺傷力好強的一張臉!
我以前還是吃得太差了!
他修長的手指在我睫毛前晃了晃,溫聲提醒我:
“雪青,回神了。”
我如夢初醒,但一想到晚上還能跟這樣的極品躺一個被窩,就樂得合不攏嘴!
又忍不住患得患失,我抱著他的腰,不安地問:
“你會離開我嗎?”
江漱風很坦蕩地點頭回答:
“當然會啊,BOSS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就離開。”
“本來用休息時間接私活就有點虧,不過——”
他揉了揉我的頭,笑道:
“你挺可愛的,所以心情不算太糟糕。”
我咬牙:“又開始習慣性營業了?”
江漱風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笑,回答:
“抱歉,職業病又犯了。”
我沒有太生氣和抱怨。
因為就像他說的那樣,隻是工作而已。
不是真正的戀人,所以,點到為止就好了。
江漱風休息時間裏懶洋洋的,跟熒屏上的他不太一樣。
有時候我會打著“這是任務!”的借口,抱來吉他,讓他彈唱給我聽。
江漱風的身價可貴了,以後我可點不起他單人彈唱的節目。
他無奈地笑著接過吉他,撥了撥片,試了下音,就仰頭問我想聽什麼歌?
我抱臂靠在門沿,說:
“情人。”
他一愣,旋即低頭彈了起來。
這個下午,悠閑自在,就像一場美夢一樣。
許清朗和曲妙的事,就像是已經很久的過去了。
我拉黑了許清朗,卻沒有忘記曲妙這個助力我逆天改命的財神奶。
她時不時就會來找我抱怨:
“你給清朗喂了什麼迷魂藥,憑什麼他現在還在對你念念不忘?”
“我討厭你!臭狐狸精!如果沒有你,清朗就會跟我在一起的!”
“他到底看上你什麼了?你貪財好色、眼界低、還窮酸,究竟有什麼好的?”
我默默地糾正:“托你的福,現在已經脫貧了。”
“我真的不會跟他複合了,曲小姐,你不用這樣一直揪著我不放。”
曲妙憤憤不平: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話!”
我眼珠子滴溜一轉,開始給資本家做局:
“我現在被江漱風迷得團團轉,眼裏根本塞不下許清朗,你說......萬一我們結婚了,我這輩子應該都離不開他了吧?”
“許清朗再卑鄙,也不能惦記一個已婚之婦吧?”
“曲小姐,你說是吧?”
聊天框一直在輸入中——
曲妙動搖了。
要鑽進我親手挖的坑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