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錚被隔絕在院外。
廚娘端上來滿桌子菜——
一碗紅得發黑、嗆得人涕淚橫流的地獄鬼椒辣油。
剛從火爐上端下來,咕嘟咕嘟還在翻滾冒泡的岩漿佛跳牆。
還有一罐泡滿西域火蠍子的烈酒。
每一樣,別說是吃,稍微沾一口都足以致命!
廚娘嚇得發抖,連連磕頭:
“娘娘!這些東西會吃死人的呀!”
“阮姑娘胃口嬌弱,太子殿下從不讓她吃得過辣過燙,為了給姑娘開胃,甚至還親自下廚!”
“娘娘若是強行喂這些,殿下知道了......我們肯定要殺頭的!”
這話不說還好。
一說,沈金薇眼裏簡直要噴火!
她堂堂相府千金,皇帝欽點的太子妃,卻連太子的麵都見不著!
就連婚事,太子也是一拖再拖,對她厭惡至極。
可現在。
那個太子竟然為了一個,要身段沒身段、要家世沒家世的臭婢女,親自下廚?
“放肆!”
沈金薇氣紅了眼,一腳踹翻她。
“本宮的命令,你也敢違抗?”
“你是想等太子回來處死你,還是現在就被本宮亂棍打死?!”
廚娘噤若寒蟬,癱軟在地上。
我被幾個婆子死死按在椅子上,猛地掰開下巴!
“賤貨!給我張嘴——”
滾燙辛辣的紅油,順著我的喉嚨強灌了進去!
“唔——咳咳咳!!!”
食道和胃,瞬間像被烈火燒穿!
我痛得渾身痙攣,還沒反應過來。
“嘩啦——”
那蠱黏稠翻滾的佛跳牆直接糊進我的嘴。
口腔被燙出大大小小的水泡,頓時血肉模糊。
緊接著,那灌毒酒又當頭潑下!
烈酒滲進傷口,劇痛瞬間放大一萬倍。
我瘋狂掙紮,痛不欲生!
沈金薇樂不可支,“你不是最喜歡吃嗎?”
“怎麼,這絕頂的美味,你不喜歡?”
我大口喘著粗氣,奄奄一息地抬起頭。
“快......住手......”
聲音因為劇痛而顫抖不止:
“你這樣對我......就是在要太子的命......”
見我快被折磨死了,還說出這種話。
沈金薇怔住。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惡婆子湊上前,陰惻惻地挑撥:
“娘娘,別聽她胡說!死到臨頭了還敢詛咒太子爺!”
“她一個賤丫頭,也配和殿下相提並論?”
“這分明是恃寵而驕,沒把您放在眼裏!”
沈金薇被徹底激怒。
“看來,這頓飯你吃得不滿意?”
她的眼神陰狠至極,“那就給本宮全都吐出來!!”
那些婆子最是惡毒有手段。
她們端來一碗烏黑惡臭的吐藥,裏麵還混著馬尿。
我掙紮不過,被撬開嘴強行灌下!
五臟六腑瞬間絞成一團,像有千萬把鈍刀子在割。
“死肥豬!把吃進去的全都吐幹淨!看你還作妖,敢跟太子妃爭寵!”
她們對著我的肚子、胃猛踹,拳打腳踢。
我渾身是傷,裏裏外外被折磨得沒了人樣,就要背過氣去。
千裏之外。
太子已經徹底瘋魔,暴虐殺氣衝天而起!
我強撐著最後一口氣。
不再是好言相勸,而是警告:
“太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金薇有恃無恐。
“太子遠在邊關,你看他能不能救你?”
“退一萬步說,我是他的正妻!這東宮的女主人!”
“即便是弄死你,殿下知道了,也隻會誇本宮治家有方!”
她踩上我的手指,狠狠碾壓。
“來人!把這賤人給我綁了吊在城門上!”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
“跟我太子妃對著幹,是個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