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早,我就被許妍帶進試衣間。
她衣衫半褪,讓我跪在地上。
然後在我的婚紗前邀請男人,
“你看,我們在這裏做,像不像我嫁給了你?”
陸時年喉結滾動一下,猶豫一瞬,壓到了她。
我端正地跪著,適時地遞上計生用品。
然後在動靜平息時,給兩人拿了擰幹的毛巾擦拭。
“真成傻子了。”
許妍噗嗤一笑,
“這樣她都沒反應,以後是不是再也沒得玩了?”
一開始,我會帶著愛陸時年的本能,在兩人親昵的時候發瘋。
我哭,鬧,砸東西,然後被當做精神病帶去關禁閉。
現在,哪怕我就在他們旁邊,也目不斜視。
“要不,我們給她解藥吧?”
許妍翻身攬住陸時年的脖子,
“讓她知道我們在幹什麼?會不會氣死她?”
陸時年喘息著沒有回答,片刻後,他再次動作起來。
“我們馬上要結婚了,還關心別人做什麼?”
“她隻配贖罪,誰管她什麼心情?”
女人滿意地嬌笑起來。
她穿上了帶著兩人痕跡的婚紗,戴著曾經戴在我手上的戒指。
“你看,蘇清,你有錢有權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
“我本來挺感激你救了我,可你為什麼要帶我見更大的世界呢?”
她一揮手,鞭子落在我身上。
我痛得抽搐一瞬。
“憑什麼你什麼都有,我卻隻能仰仗你獲得一點賞賜?”
“所以我主動搶走了你的東西。”
“對了,你的孩子,就是被這個鞭子抽掉的。連陸時年都不清楚。”
她得意地說。
我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第一次孕吐到許妍旁邊時,許妍大怒。
陸時年為了安慰她,給了她一根竹棍。
她本來隻抽打出一點紅痕,卻在看見我起伏的小腹時,忽然發了瘋。
“憑什麼你還有底牌!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翻身!”
她把懲戒的竹棍換成帶刺的長鞭,狠狠抽在我的肚子上。
那次,我活生生痛得喚醒了記憶,狠狠撲過去咬在她手上。
她幾乎被我咬掉一塊肉,直到保姆趕來給我注射鎮定劑。
浪漫的樂聲奏響,婚宴開始了。
兩人相攜走進會場,我跟在身後跪著,膝行前進。
這是許妍五分鐘前想到的新玩法,讓我跪著當伴娘。
“我要娶你了。”
陸時年對著許妍開口,餘光卻看向了我。
我木木的,沒有反應。
他盯了我好一會兒,動了動唇。
最終,他沒有說話,攬著許妍緩步走出。
婚禮賓客雲集,紛紛祝賀新人。
我看著兩人舉杯對飲,嚴肅宣誓,親昵接吻。
“對了,今日我要感謝成全我愛情的人,請她上台講話。”
許妍眼神閃著惡意的光,對拿著話筒低聲開口,
“你可以贖罪了。”
在我失憶的時候,她這句話,會打開我懺悔的開關。
我會哭著跪倒在地,說對不起她,我是罪人,不配活著。
求他們懲罰我,虐打我。
她這樣恨我。
被囚禁被抹去身份還不夠,她想讓我永遠成為低賤的玩物。
我轉身看向陸時年。
男人眼睛閃躲著,頭躲避般地側開。
片刻後,他牽起許妍的手。
“說吧,蘇清,就這一次。”
“你本來就該在所有人麵前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以為我還在失憶,可今早謝硯給我拿了解藥。
我輕輕勾唇,跪行到兩人麵前。
在所有人或輕蔑或疑惑的眼神裏,輕聲開口,
“我錯了,我不想再做無用的懺悔。今天,我會按照許妍的指示,消除我的罪惡。”
“我將用我的生命,換兩人這輩子永遠在一起。”
我緩緩脫掉厚重的外套,露出被抽打得鮮血淋漓的傷口。
然後在陸時年驚愕的目光裏,從別墅頂層,直直地墜下。
望向天空的視線裏,突然出現一雙男人的手。
他拚命地伸著,似乎想挽留什麼。
但他什麼也沒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