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瘋了!”蘇嫣然跌坐在地上,喃喃出聲。
話剛落下,緊閉的房門就被狠狠撞開。
陸言崢衝了進來。
蘇柔柔扭頭,舉起刀子狠狠割向自己潔白的手臂,頓時鮮血濺了她滿頭滿臉。
“陸哥哥......”她軟軟地倒在陸言崢的懷裏。
“我好害怕......姐姐她,她給我下了藥,說要找來最臟的乞丐要......要......嗚嗚嗚。”
“她......她還要用刀子劃爛我的臉。”
“我......我不想失身給別的男人,我,我從頭到腳都是陸哥哥你一個人的。我隻能......隻能拿刀子劃破自己,才能......清醒。”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蘇嫣然臉上。
是陸言崢打的,他的眼神幾乎快要將她生吞活剝。
“蘇嫣然。”他的語氣冷如冰窟,“我說過,你陸太太的地位不可動搖。”
“我給過你機會三次機會。”
“第一次,你把柔柔推進池塘裏,差點把她淹死。第二次,你用熱水潑她,想要毀了她的臉。第三次,你報警讓警察抓她。”
“這是第四次,我不會再原諒你了。”
“我說不是幹的,是蘇柔柔自導自演,你會信嗎?”蘇嫣然癱倒在地上,嘲諷地勾起嘴角。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輸給了蘇柔柔。
她的目光裏沒有恐懼,沒有哀求,隻有一片死寂和深深的悲哀。
那眼神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刺進了陸言崢的心臟。
他下意識地就要彎下腰,把地上的蘇嫣然扶起來。
可一隻發抖的手,卻緊緊揪住他的衣領。
“陸哥哥,我好難受啊,我難受得快要死掉了。”
蘇柔柔小臉通紅,滿是痛苦。
見到這一幕,陸言崢原本眼底的猶豫,瞬間變得冷凝。
“做錯了事,就要罰。”
“柔柔天真善良,不可能說假話。”
他剛剛彎下的腰,瞬間停下了。
“把蘇嫣然送去女德所,好好教教她規矩。不懂事之前,不要放出來。”他的聲音冰冷,果決。
說完,不再停留,抱起蘇柔柔,頭也不回地離開。
蘇嫣然僵直在半空中的手,慢慢落下。
痛到極致的時候,原來是連淚都沒有一滴的。
一道閃電閃過,天上下起了暴雨。
剛進所裏,蘇嫣然就被關進狗籠讓所有人參觀。
她反抗尖叫,拚命地掙紮,換來的卻是惡狠狠的一百鞭。
遍體鱗傷後,又被綁在特製的電椅上。
劇烈的電伏經過自己的身體,疼痛撕裂著她的五臟六五。
她想要咬舌自盡,嘴巴卻被人死死捏住。
“這就想死了?陸總說了,你現在還不夠乖,必須再乖點才行。”
無盡的絕望和黑暗將她淹沒殆盡。
“轟”一聲巨響大門轟然倒地。
“你們誰敢再動她一下,我要他的命!”
“砰砰!”拳拳到肉的撞擊聲。
蘇嫣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抬頭,對上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
她無聲地喊他:
“顧景辭,你終於來了啊。”
而與此同時,陸言崢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難受得幾乎無法呼吸。
睡在一旁的蘇柔柔趕忙起身倒水給他:
“陸哥哥,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是嫣然......我夢到了嫣然。”
腦海中,忽然閃過昨晚蘇嫣然看著他時那死寂、絕望的眼神。
這是第一次,她沒有歇斯底裏地哭鬧,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解釋也沒有。
真的,太不像她了。
這種違和感,在陸言崢胸腔裏反複拉扯。
他捂住生疼的心臟,立刻拿起電話打給秘書。
“女德所那裏有沒有消息?嫣然她......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