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後,林淵讓我收拾東西去了別處公寓。
社交媒體上都是對我的罵聲。
手機響了,是張老師。
“小晚,老師直到你沒有抄襲!放心,老師會想辦法幫你的!”
我攥著手機,如釋重負地笑了。
還好,還好。
這世上,還有人信我。
隔天,張老師的社交賬號發了一條長文——
“蘇裘晚,我的學生。以下是她往年的作品集,以及她高中時期的獲獎記錄。一個能做出這些作品的人,不需要抄襲。”
配圖是我當年的設計稿、獲獎證書、筆記。
雖然那些比賽不算頂級,但我的作品幾乎都獲得過采納和好評。
輿論開始鬆動。
有人扒出我的高中畢業院校,我的家世,甚至確認那些設計確實出自我手。
有人替我說話了。
“她的早期作品很有靈氣呀,別總是學曆歧視,靠實力說話好嗎?”
“難道真有人蠢到拿一個完全沒有創作痕跡的抄襲作品出來參賽嗎?有沒有可能另有隱情?”
我胸口堵著得那口氣好不容易鬆了一些,門卻被打開了。
暴雨天氣,一身寒氣的林淵鬼魅一般出現,連鞋都不換。
“蘇裘晚。”
他聲音壓得很低,在極力克製怒火。
“悅悅被輿論逼得食不下咽,現在,你去錄個視頻公開道歉,說你是借鑒了她的思路。等風頭過去,合約結束,我會多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媽治病。”
我抬頭看他,覺得無比荒唐。
“我不去,我沒做的事情我為什麼要道歉?”我冷聲拒絕。
“隻是一句話的事,說完了,這事就過去了。”
“說多少遍都是一樣,我不會認!”
林淵眉頭一擰。在他眼裏,蘇裘晚從來都是逆來順受的,不會像現在這樣反抗。
可他隻猶豫了一瞬,那點懷疑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悅悅很善良,很單純,不可能抄襲。
一定是蘇裘晚嫉妒悅悅。
林淵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蘇裘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他冷聲開口,“你和悅悅長得像,我才讓你留在身邊。如今你這般不顧情分是做什麼?想讓悅悅身敗名裂?好徹底代替她在我身邊?”
真可笑。
口口聲聲說愛寧悅,可他甚至不知道,他愛的那個人,連臉都不是原裝的。
“她連臉都——”
窗外忽然一聲巨雷蓋過了我的聲音!
“夠了!抄襲這件事,我和悅悅不追究你。終賽你們都會參加,名次自會見真章。但悅悅的名聲不能受損!”
他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麵撥了電話。
“周叔,我未婚妻這段時間太累了。讓她呆在家好好準備比賽,不要再出門了。”
“林淵,你幹什麼!你憑什麼軟禁我?!”
我衝上去拽住他的袖子,卻被他一把甩開。
“蘇裘晚,等你知錯了再說。”
門關上了。
瘋了!
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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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新報道:
【抄襲事件後續:林淵未婚妻承認借鑒,並公開道歉】
“......蘇女士通過林氏集團公關部發表聲明,承認自己在初賽創作中借鑒了寧悅小姐的作品,並對給寧小姐造成的困擾表示誠摯歉意。聲明中稱,蘇女士已反思悔過,準備終賽,感謝大家的關注和監督......”
底下是林氏集團公關部的公章。
林淵替我認了。
手機從掌心滑落,我縮起身體,拚命呼吸。
我不同告訴自己:冷靜,蘇裘晚,你不能被擊垮!
良久,我終於冷靜下來,重新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張老師......我想請您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