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頃刻間,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明明是三十度的高溫,可空氣冷得卻像是要結冰。
宋清瓷呼吸一滯,正要開口解釋。
可霍寺川卻先一步大力掐住她的脖頸,額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什麼?!”
他眸底一片血紅,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
“現在想想那些人說得可真是沒錯,你哪裏是被他強迫的,我看分明是你自己脫光了主動湊上去讓他睡的!”
字字句句都宛如帶著尖刺的利刃,重重鑿進宋清瓷的心口,剜得鮮血淋漓。
她被勒得頭腦發暈,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冰涼砸在手背上時,霍寺川心口好像突然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噌得收回手。
“咳咳——”
宋清瓷跌坐在地上,捂住喉嚨痛苦地咳嗽起來。
霍寺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喉結滾了滾,似是想說些什麼。
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就丟下她大步離開了包廂。
那天,還是好心的服務生把宋清瓷送去了醫院。
在醫院足足住了一周,宋清瓷才出院回到家。
可打開門,卻發現自己的東西都被從主臥裏搬出來丟了一地。
坐在沙發上的霍寺川朝她瞥來一眼,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既然霍太太的身份你不稀罕。”
“那以後霍家的女主人就由月月來當,你去接替她保鏢的工作,晚上滾去下人房睡。”
宋清瓷隻是愣了一瞬,隨即就低頭去撿地上的衣服。
“好。”
霍寺川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但理智很快就被怒火淹沒。
他快步衝上來抓過她的手腕按在牆上,聲音低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宋清瓷,你裝出這副死人樣給誰看?”
“別忘了,是你自己不守婦道和野男人亂搞,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宋清瓷強忍住背部被撕裂的痛,語氣滿是疲憊,連解釋的欲望都沒有。
沒必要,霍寺川信不信暫且不提,可能他連聽都不願意聽吧。
“是我活該,是我對不起你,行了嗎?”
說完,她沒再看霍寺川的反應,推開他徑直走向角落的那間小房間。
天還不亮,宋清瓷就被一盆冷水潑醒。
窗戶大開,冷風吹在單薄的身子上。
她冷得牙齒發顫,連呼吸都在抖。
可江月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就喊來一旁幾個保鏢把她拖下了床。
她被保鏢壓著帶進了訓練館。
可一進門,看到場館裏的場景時。
宋清瓷瞳孔驟縮,頭皮轟的炸開,耳邊隻剩下尖銳的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