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
那個鐵鏽斑斑的打火機,連同周京戈所有的希望,一起砸進了黑暗裏。
周京戈的笑容僵在臉上,眼裏的光一點點熄滅。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陳妄死了。”我平靜地看著他。
“這東西早就該跟著他一起埋了。”
垃圾桶裏的酸臭味在空氣中彌漫。
周京戈維持著那個半跪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尊風化了的石像。
“你......扔了?”
他的聲音幹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可置信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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