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被活活剝下全身皮膚,慘死在暗網的虐殺直播裏。
而這一切,全是因為我的好閨蜜喬喬,非要勾引那個在逃的連環殺人魔。
她為了討好那個男人,在察覺到危險時,親手將我迷暈送上了他的解剖台。
她在鏡頭外看著我慘叫,笑得花枝亂顫。
“誰讓你平時總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能為我的愛情犧牲,是你的榮幸。”
再睜眼,我回到了喬喬正對著殺人魔拋媚眼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做她的替死鬼。
既然她那麼想要追求刺激,那我就親手送她下地獄!
......
“林悅,你發什麼呆啊,趕緊幫我拍張照!”
“記得把我修得腿長一點,沒看到對麵那個極品帥哥一直在看我嗎?”
尖銳嬌嗔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部仿佛還殘留著上一世被血水嗆住的窒息感。
渾身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在隱隱作痛。
我死死盯著眼前穿著暴露、正對著鏡頭凹造型的喬喬。
眼神裏的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將她千刀萬剮。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偏僻的豪華湖景民宿裏。
喬喬看上了民宿的老板,一個渾身散發著野性魅力的男人。
她不顧我的勸阻,死皮賴臉地貼上去。
結果,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富二代老板。
而是背負著十幾條人命、專門獵殺年輕女性的在逃連環殺人魔!
當喬喬發現不對勁時,她沒有拉著我逃跑。
反而為了換取自己活命的機會,在我的水裏下了藥。
把我當成投名狀,獻給了那個惡魔。
我被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哀嚎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而她卻在一旁,為了討好殺人魔,主動遞上了剝皮的刀。
“林悅,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喬喬見我不理她,不耐煩地走過來,用力推了我一把。
“你是不是又嫉妒我了?”
“我告訴你,對麵那個帥哥絕對是個隱形富豪,你看他手腕上那塊表,至少三百萬!”
“你要是敢壞我的好事,我就把你大學時抑鬱症發作的照片發到公司群裏!”
聽到這句熟悉的威脅,我瞬間冷靜下來。
冰冷的血液在四肢百骸重新流動。
我抬起眼,目光越過喬喬的肩膀,看向不遠處的吧台。
那個男人正低著頭擦拭著高腳杯。
他叫霍淵。
表麵上是這家高檔民宿的主人,實際上,是個極度心理變態的屠夫。
而站在他身邊,那個一直冷冷盯著我們、被稱為“老板娘”的女人。
其實是他的親妹妹,也是幫他處理屍體的共犯。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用鐵錘敲斷了雙腿。
“看什麼看?那是我的獵物!”
喬喬見我盯著霍淵,立刻像護食的野狗一樣擋在我麵前。
她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惡毒的警告。
“林悅,你最好給我識相點。”
“今晚你就裝病,把湖景大床房讓出來,我要邀請他去房間裏喝酒。”
“你要是敢不配合,我保證讓你明天就在公司身敗名裂!”
我看著她這張自私到極點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沒有像上一世那樣苦口婆心地勸她不要輕信陌生人。
我直接站起身,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大廳裏顯得格外突兀。
喬喬被打得一個踉蹌,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林悅!你瘋了嗎?你竟敢打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打你怎麼了?你嘴巴放幹淨點。”
“你想發瘋隨便你,但別扯上我。”
“你要是再敢拿照片威脅我一句,我就直接報警,說你敲詐勒索。”
喬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人!你就是嫉妒我能勾搭上極品男人!”
“你給我等著,等我拿下了他,我第一個弄死你!”
我毫無波瀾地收回手,甚至覺得碰過她的手都嫌臟。
“好啊,我等著你拿下他。”
我巴不得你現在就死在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