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早上，念念蹲在陽台上，用小噴壺給一盆多肉澆水。
那是她第一次用顧字介紹自己。
新公寓的廚房很小。每天早上煎一個太陽蛋、熱一杯牛奶，念念坐在餐桌前，腿夠不著地，兩隻腳晃來晃去。
“媽媽，今天朵朵說要送我一隻蝸牛。”
朵朵是她在新幼兒園交的第一個朋友。念念到班上的第二天，朵朵就主動把自己的彩泥分給了她。
“蝸牛養在哪兒？”
“養在陽台上，跟多肉作伴。”
她認真地規劃著，臉上帶著那種搬家之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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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念念蹲在陽台上，用小噴壺給一盆多肉澆水。
那是她第一次用顧字介紹自己。
新公寓的廚房很小。每天早上煎一個太陽蛋、熱一杯牛奶，念念坐在餐桌前，腿夠不著地，兩隻腳晃來晃去。
“媽媽，今天朵朵說要送我一隻蝸牛。”
朵朵是她在新幼兒園交的第一個朋友。念念到班上的第二天，朵朵就主動把自己的彩泥分給了她。
“蝸牛養在哪兒？”
“養在陽台上，跟多肉作伴。”
她認真地規劃著，臉上帶著那種搬家之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