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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有十一所幼兒園。

齊彥昭用了兩天時間，挨個去問。每走進一家前台，他就掏出手機翻出念念的照片。

“您好，請問這個小朋友有沒有在你們這裏入學？”

得到的都是搖頭。

第三天中午，他在第八家幼兒園門口的馬路對麵停了車。

放學鈴響了。孩子們像彩色的鳥一樣湧出來。

人群裏，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背著粉色書包，蹦蹦跳跳地走出校門。

最讓齊彥昭愣住的，是她臉上的表情。

她在笑。笑得鬆弛、自在，嘴角翹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