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之推開家門,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
“薑眠,你連燈都不開,又在玩什麼把戲,”
顧言之按下牆上的開關,客廳的燈亮起。
他這才發現,二樓的樓梯上正不斷有水流淌下來。
名貴的波斯地毯已經完全被浸透。
“水漫金山是吧,”顧言之冷笑出聲。
他大步走到茶幾前,將那份離婚協議重重的甩在桌麵上。
“你收起你那套受害者的姿態,你以為把家裏搞的一團糟,我就會心疼你。”
“把協議簽了,我給你留了足夠的錢,算我還你當年的恩情。”
顧子安躲在沈語洛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對著樓上大喊。
“你快點簽字,我不想再要一個連家長會都找不到座位的瞎子媽媽了。”
“你放過我和爸爸吧。”
童稚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十分刺耳。
我的靈魂懸浮在半空,冷漠的看著這對父子。
“言之,上麵好像沒聲音,”沈語洛假裝害怕的縮了縮肩膀。
“要不我上去看看眠眠姐吧。”
顧言之拉住她的手腕,眼神漠然。
“不用管她,她就是在逼我上去哄她,我今天偏不如她的願。”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別墅的後門被強行撞開。
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和物業經理舉著手電筒,神色焦急的衝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顧言之臉色一沉,厲聲嗬斥。
“誰允許你們私闖民宅的?”
帶隊的老警察根本沒理會他,手電筒的光束直接掃向二樓不斷流水的樓梯。
“樓下鄰居報警說滲水嚴重,而且有血腥味。”
老警察一揮手,“二樓浴室,快。”
兩個年輕警察拔腿就往樓上衝。
顧言之站在樓下。
“警官,你們這是在浪費警力,”他冷冷的開口。
“我太太隻是在樓上鬧脾氣,這點家務事,不需要你們插手。”
浴室被反鎖的門被強行踹開。
顧言之皺了皺眉,正準備上樓去把那些多管閑事的人趕下來。
二樓的走廊上,突然傳出老警察因為憤怒而顫抖的怒吼。
“鬧脾氣,你老婆屍體都泡發了。
“家屬上來認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