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憤怒的吼聲憑空炸響。
五年前的顧晏辰雙目赤紅,聲音裏滿是絕望與憤怒。
不遠處的顧晏辰眉峰緊蹙,朝空無一人的角落看了一眼。
他心底莫名一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碎了。
......
再次恢複意識時,溫念晚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
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四麵都是鋼化玻璃的密閉房間,還有一雙黑色高跟鞋。
正要抬眼望去,頭頂驟然被狠狠踩壓。
經紀人的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溫念晚,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夏導好心給你留退路,你偏要硬剛,你真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國民初戀?”
“夏導說了,隻要你安分一點不再鬧事,她可以收手放過你,不然,有的是法子讓你徹底垮掉。”
說著,她移開溫念晚頭頂上的腳,慢悠悠走到一旁椅子坐下。
溫念晚趁機觀察四周環境,一邊找破綻,一邊說著吸引注意力,
“我自認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幫她。”
經紀人嗤笑一聲,揚手甩出長鞭。
“不——!”
五年前的顧晏辰驟然撲至她身後護住她脊背。
可他的身軀形不過是一道虛影,長鞭徑直穿透他的軀體,重重落在溫念晚身上。
劇痛瞬間蔓延全身,溫念晚疼得悶哼出聲,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家人不會放過你!”
經紀人扯著嘴角冷笑:“我跟了你七年,你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而且這般對待,本就是顧總默許的。”
說罷,她拿出手機,徑直撥通了顧晏辰的電話。
“顧總,溫小姐找您。”
易盛望冷淡的聲音響起,
“嗯,若嫣已經主動說要給你賠罪讓步,你別再得寸進尺,鬧得太難看,安分聽話,事情還能留幾分體麵。”
溫念晚立刻高聲喊,“她們......!”
一旁的經紀人眼疾手快,直接掛斷電話。
“別白費力氣了。”
經紀人冷笑,“顧總心裏從來隻有夏導,你不過是個多餘的人。”
“啪!”一聲,溫念晚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五年前的顧晏辰滿臉焦灼慌亂,他用口型告訴她,自己立刻去找人來救她,讓她千萬撐住,別妥協。
說完,少年身影一晃,匆匆消散離去。
溫念晚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底掠過一絲微弱的期許。
可下一秒,經紀人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臉上勾起陰惻惻的笑。
“既然你不肯乖乖服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玻璃房門被推開,四五個流裏流氣的男人魚貫而入,肆無忌憚地在溫念晚身上來回打量,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邪笑。
濃烈的煙味和市井濁氣撲麵而來,讓人作嘔。
經紀人冷眼瞥了一眼,轉身帶上門,直接在外落了鎖。
“這就是國民初戀嗎,皮膚倒是水靈,就是這臉怎麼這麼醜。”
男人伸手就要往她肩頭觸碰,語氣輕浮戲謔:
溫念晚發出一聲驚叫,恐懼席卷全身。
她曾暗自期許,能躲開這般任人欺淩的境地。
可眼下危局迫在眉睫,根本無從脫身。
她自幼在蕭家曆練長大,外表看似溫婉清麗,內裏卻藏著一身傲骨,斷然不會任憑旁人肆意拿捏。
她卯足力氣拽過一旁的椅子砸在男人身上。
厲聲怒吼,
“我是蕭家女兒!你們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