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第二天清早就出了門,回來時拎著一隻油紙包,裏麵是鎮東頭李婆婆家的棗泥餅。
她把餅擱在桌上站在那裏絞了半天手指。
“美人。”
“叫我荔歌。”
她改口聲音發澀:“荔歌,昨夜有人來過後院。”
我抬頭。“誰?”
“暗衛統領。就是那個,”她頓了一下,“以前跟過您八年的人。”
我不記得有這麼個人。
但暗衛統領四個字從耳朵進去時掌心那道舊疤微微跳了一下。
“他說了什麼?”
“他說棲染被新朝的兵押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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