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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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眼前是醫院蒼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腔。

我遲鈍地眨了眨眼，喉嚨火燒火燎地疼，連帶著呼吸都帶著嘶啞的痛感。

記憶緩慢回籠——芒果，窒息，黑暗。

“醒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渾身一激靈，像被針紮了一樣，猛地轉過頭。

哥哥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臉色是難以形容的難看。

眼圈下麵泛著青黑，下巴上冒出了胡茬。

他就那樣盯著我，眼神複雜，裏麵翻滾著我讀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