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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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淩霄的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那是徹底的，死灰。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傅慎言，他怎麼會——”

“他怎麼會知道？”我看著他，語氣冰冷，

“因為，你派去拍我紀錄片的團隊裏，有一個人，是傅慎言的秘書。”

“他帶走了所有的證據。”

“而那個，你以為被你徹底刪除的，關於你當年謀殺傅宴的錄音，”

“也被我，秘密交給了傅慎言。”

傅淩霄的身體，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