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圖便宜租了個老公寓,中介小哥神秘兮兮地提醒我“這房子晚上有點奇怪”。
我隻當他是想嚇唬我,好多訛我點中介費,便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結果早上醒來,發現吃完沒洗的泡麵碗,被洗得幹幹淨淨。
之後的幾天,這種詭異的現象愈演愈烈。
我對著空氣喊:“你要是鬼,就幫我改改PPT!”
沒想到第二天打開電腦,甲方刁難一周的方案,每一頁都被批注得明明白白——邏輯漏洞、數據錯位、應對策略,全給我拆解好了。
我盯著屏幕,後背發涼,但又忍不住按著它的建議改了方案。
憑借這份完美的方案,我一路平步青雲,卻也因此動了甲方幕後老板的奶酪。
那天深夜,我被甲方張總堵在公寓門口,鮮血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滴——
就在我絕望之際,麵前浮現出一個透明身影。
他開口第一句話是質問:“為什麼不保護好自己?”
我鼓足勇氣,小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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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甲方第N次要求“再優化一下”方案時,老板娘的催租電話又打了過來。
掛掉電話,我看著銀行卡裏僅剩的四位數餘額,發現能讓我活下來的唯一選擇,
就是那間租金低得離譜、傳說鬧鬼的老公寓。
廣告狗的命,在每個996的深夜裏,都被甲方揉碎了。
我叫阮清,一個在北漂人群中,連水花都濺不起的普通女孩。
工資不高,開銷不小,每個月除了房租,所剩無幾。
那間公寓在城中村的深處,房齡起碼三十年。
中介小哥神秘兮兮地提醒我:“阮小姐,這房子晚上有點奇怪。”
我隻當他是想用鬧鬼的借口讓我知難而退,好多收我一份介紹費,便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我心裏想的是:隻要能省五百塊錢房租,就算真有鬼,我也能跟它聊聊PPT的邏輯。
搬家那天,是淩晨三點。
我拖著兩個行李箱,外加一箱泡麵,在夜色中摸索。
樓道沒有燈,手機電筒的光線晃得人頭暈。
我踢開房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地板上積著厚厚的灰,角落裏還有蜘蛛網。
我把行李一扔,倒頭就睡。
累到極致,鬼不鬼的,都顧不上了。
隻是半夢半醒間,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房間裏緩慢地移動,但眼皮太重,我連睜開的力氣都沒有。
第二天醒來,我揉了揉眼睛,第一個念頭是:我的泡麵箱子呢?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記錯了,可能是落在樓下了。
等我踩著拖鞋走到客廳,卻徹底傻了眼——地板一塵不染,角落裏那些蜘蛛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以為是自己太累,產生了幻覺。
我衝了個澡,換上幹淨衣服,準備去公司繼續我的996日常。
下班回來,推開門,我再次愣在原地。
早上吃完沒洗的泡麵碗,竟然被洗得幹幹淨淨,整齊地碼放在廚房架子上。
這下我開始有點緊張了。
我不是個迷信的人,但這些事,科學解釋不通。
難道真有田螺姑娘?
可這“田螺姑娘”也太奇怪了,專幫我收拾泡麵碗和垃圾?
之後的幾天,這種詭異的現象愈演愈烈。
我每天早上出門,房間還是我離開時的淩亂。
但下班回家,地板永遠幹淨,垃圾桶永遠是空的。
有時,我忘記關窗,晚上回來窗戶就會緊閉。
更離譜的是,我隨手丟在沙發上的衣服,有時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我開始疑神疑鬼,甚至在家裏裝了微型攝像頭。
想看看究竟是誰在搞鬼。
結果,攝像頭拍到的,隻有空蕩蕩的房間,和偶爾被風吹動的窗簾。
這讓我有點崩潰。我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喊:
“你是誰?出來!別躲躲藏藏的!”沒有回應。我甚至對著空氣鞠躬:
“謝謝你幫我收拾房間,但你能不能現身一下?不然我有點害怕。”
還是沒有回應。
日子就這樣在詭異中繼續。
直到那天,我因為一個甲方臨時變更需求,連夜修改PPT。
熬到淩晨四點,我實在撐不住了,趴在桌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我頭疼欲裂地坐起來,發現電腦屏幕還亮著。
我盯著屏幕,發現PPT每一頁都被批注得密密麻麻。
邏輯問題用紅筆圈出,旁邊寫著“因果關係倒置——先講痛點,再給方案”。
冗長的文案被劃掉,批注寫著“十八個字能說清的事,不要用五十個字”。
最讓我震驚的是,甲方提出的所有難點,都被逐一拆解,每一處都附上了應對思路。
這不是修改,這是一份“修改教程”。
我原本緊繃的心,在看到這些批注後,竟奇異地放鬆下來。
我看著那些批注,忽然意識到——它是想讓我自己來。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覺。我打開電腦,按照批注,一頁一頁地重做。
淩晨五點,我按下保存鍵。
這是我做的。每一頁,每一句話,都是我自己寫的。
但我知道,如果沒有那些批注,我永遠做不到這個程度。
我點開一看,瞬間目瞪口呆。
原稿混亂的邏輯被梳理得清晰明了,冗長的文字被精煉成精準的短句,
連圖表都重新設計,美觀又專業。
最讓我震驚的是,甲方之前提出的所有難點,都被這個修改後的PPT,巧妙地化解了。
這根本不是我的水平。
這是一種,超越了我認知範圍的,專業能力。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意識到,我公寓裏住著的,不是什麼普通的“田螺姑娘”。
它,或者說他,可能比我,想象的,更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