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後宮都穿越到高三二班。
皇上穿成班長。
貴妃穿成學委。
太後穿成班花。
可他們還傻傻認不清現實,覺得自己仍是萬人之上的貴人。
卻不知,這可比後宮更要凶險。
車禍後我重新回到學校
一走進教室。
全班二十人現在卻隻有十幾個人出現。
他們紛紛抬頭,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有點緊張,擔心他們發現我的不對勁
但世家嫡長女長期的教養,還是讓我穩住了姿態
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們。
都是原身記憶裏熟悉的模樣。
但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太安靜了,氛圍太詭異了。
我一路走來,其他班級都是歡快的打鬧聲。
莫非是大家經曆車禍,同學們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收回視線,找到記憶裏的座位坐下。
我觀察著教室裏的每一個人,卻發現有許多和原身記憶裏不對的地方。
比如我的同桌夏秀,是個開朗熱情的少女。
按照平常一定會熱情的上來各種搭話。
可現在,她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裏。
膽怯、緊張。
雙手不斷相互摩擦。
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個小動作怎麼這麼像我的貼身婢女小溪。
我壓下內心的疑惑,試探地開口:“夏秀。”
“夏秀。”
無人應答。
我輕輕地推了她一把:“夏秀,你怎麼了。”
同桌宛如驚弓之鳥,撲騰地跪倒在地上。
“啊!我是夏秀。
“您有何吩咐?”
動靜鬧的太大了,全班人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我咽了咽口水,壓下內心的震驚。
沒錯,她就是我的婢女小溪。
可是她又沒遇害,為何會與我一樣魂穿?
我連忙調整好狀態,把她扶起來笑道:“你這是怎麼了?”
“莫非是車禍受的傷,還沒好嗎?”
“好了,沒事。”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把她按在座位上。
小溪低著頭道:“謝......謝謝您。”
我安撫般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開口說話。
更沒有與她相認。
我感受到全班詭異的氛圍時,突然想起媽媽說。
全班坐著校車去郊遊,車子發生側翻,全班二十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傷,慶幸無人身亡。
莫非整個二班的人都換了芯子!
我雙手微微顫抖,眼裏閃過不可置信。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眼前的十幾人都會是誰?
2
我抬起頭,掃視一圈後視線落在右側前排的女子身上。
她是學委,記憶裏是一副規矩板正的樣子。
可現在滿臉的胭脂水粉,散落的頭發挽成簡易的發髻。
我試探道:“學委,你今日怎麼還不收作業?”
學委沒有回頭,她好像不知道我是在喊她。
“王依學委。”
學委回過頭,滿臉的疑惑:“你是在喊我?”
我勾起嘴角笑道:“是啊,你可是我們班的學委呀。”
“問你怎麼還不收作業?”
學委慌亂的站起身,上前兩步:“收作業?啊,本......我要收作業是嗎?”
我看著她抬手捋著劉海,邁著小碎步,心下更加確定了。
她就是前世推我入水害死我的人——貴妃王風儀。
我笑了笑:“也沒事,大家住院了這麼多天肯定也沒寫。”
“不收也罷,老師不會怪罪。”
貴妃聽完鬆了口氣,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你說的也是。”
“本宮......咳咳,我磕了腦袋,至今還有些不適。”
我連忙低下頭。
指尖掐進掌心,壓住內心的激動。
果然是她。
那皇上、太後等人是不是也來了。
“啪嗒。”一聲。
我紅著眼眶,一顆淚珠掉進書本上。
太好了!上天居然如此眷顧我。
“您......沒事吧?”小溪遞來一張手帕紙,小心翼翼道。
我接過手帕紙,露出笑容。
“我沒事,隻是想到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有些激動罷了。”
激動到現在就想舉刀殺人。
3
我原本是將軍府林家的嫡長女,父親與弟弟自幼征戰沙場。
整個齊國一半的江山都是我林家先祖打下來的。
可皇室生性多疑。
我為家族甘願進宮當皇後,並上繳兵符。
可他們依舊忌憚林家在軍中的威望,故意派人謊報軍情陷害父親與弟弟。
害得他們被匈奴淩辱致死,屍首異處。
後來又給林家蓋上莫須有的罪名,除了我一人以外,全族被屠。
而我在後宮中一直被王貴妃打壓,徒有皇後的名聲,後宮大權全在王貴妃手裏,我的衣食住行都要依仗她,稍有不慎就非打即罵。
而這一切,全是皇帝默許的
最後林家被滅門後,我也沒有什麼作用了,悄無聲息的被淹死在後宮太液池裏。。
我怎麼能不恨。
如果上天讓我重活一世,無非是對我們林家愧疚的彌補。
可上天卻讓他們都來到這個時空。
我想上天也是支持我報仇雪恨。
我擦去眼角的淚水,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十幾人。
現在要搞清楚他們都是誰。
突然,教室門被推開。
一前一後走進一對男女。
女子盤著頭發,手裏拿著一串佛珠。
身後的男子滿臉的戾氣與傲氣。
他們分別是班長和班花,同時也是對姐弟。
我細心的觀察他們。
如果沒猜錯的話。
班長就是生性多疑的皇上。
班花則是佛口蛇心的太後。
至於其他人大概是些無關輕重的婢女太監或者嬪妃等人。
“皇......是您嗎?”貴妃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
她撲了上去,淚眼婆娑地說:“臣妾是王風儀啊。”
皇上皺眉環顧四周,連忙把她拉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說:“蠢貨,小點聲。”
“生怕別人知道不成?”
我撐著下巴看著這場鬧劇,看來不隻有我一個人認出他們。
他們三人小心翼翼地交頭接耳。
似乎確認了某種目的。
隨後三人開始四處張望,與旁人套話。
我冷眼瞧著這一切,倒沒有蠢出生天,也發現了這個班級不同。
但是知道他們是何人又有何用?
難不成還能在這裏再次建立你的王朝嗎?
短短幾分鐘,周圍人跪倒一片。
對著皇上跪拜哭喊。
“皇上,終於找到您了?”
“皇上,這裏是怎麼回事?”
“能不能帶臣妾回去啊,這裏太可怕了。”
十七個人跪倒了一大半。
隻剩下幾個人鶴立雞群,坐在座位上。
皇上緊鎖著眉頭,怒道:“小點聲,你們想招惹他人圍觀不成。”
說完,他側了側頭對著身旁地人說:“去,看看坐著的幾個人是不是我們的人。”
狗腿子們聽完朝著坐著的幾人走去。
我趁著他們不注意,悄悄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
“老師,不好了!”
“班長他們好像瘋了!”
我氣喘籲籲地衝到辦公室大喊。
老師們連忙站起身來,詢問怎麼回事。
我擺了擺手:“我說不清楚,老師們快去看看吧。”
我跟著老師們身後,趕到教室推開門。
入目眼簾的是狗腿子抓住一位坐著的女同學的領子,不斷的抽她耳光。
“啪啪啪。”
“讓你裝不認識,讓你裝。”
“賤婢,居然敢否認。”
“皇上無論在哪都是你的主子。”
除了皇上、太後和貴妃端坐在座椅上,其他同學跪倒一片。
老師們眼睛都瞪了出來,大喊:“住手,你們是要造反稱王不成?”
4
狗腿子下意識鬆開手,擰著眉頭大喊:“你們又是何人?”
“奴家教訓這些個不聽話的奴才關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