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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我不在公司，還是前台一個小姑娘和我講的。

小姑娘叫許蓓，二十歲，她跑出來給我作證的時候，我請她在國三期五十八樓喝下午茶，她一邊吃一邊把那天上午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趙姐，你是不知道，當天陳經理在大會議室裏接待客戶，我負責送茶水，誰知道陳經理講的正在興頭上的時候，財務主管周姐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了。”

許蓓說她從來沒見過周姐那種臉色，周姐五十二歲了，浩瀚開張就在，平時再大的事都不慌，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