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晚上上班之前,在張婉月的安排下,陳森和宗盛穿著製服,跟安保隊的其他人一起開了一個簡短的會。
張婉月先指著陳森說道:“這位是我們新晉的安保隊隊長,陳森。”
聽了張婉月的話後,安保隊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在他們看來,安保隊的隊長應該是非黑子莫屬的。
黑子一直是副隊長,他為了當隊長,硬生生搞走了上一任老隊長。
據說黑子還是以老隊長家裏人做的要挾,聲稱他要是不主動離職的話,就搞他家人。
張婉月空降了一個新隊長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明擺著跟黑子過不去嗎?
要知道明麵上許斌是黑子的後台,實際上大家都知道黑子是文虎的兄弟。
張婉月這麼做,不單單是跟許斌作對,更是跟文虎過不去。
見下麵的人議論紛紛,張婉月有些不滿地說:“你們悄悄地議論什麼?有什麼不滿可以光明正大地說出來!”
安保隊的人不敢說話,而是看向黑子跟他的幾個心腹。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黑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大度地說道:“好,看陳隊長這氣宇軒昂的樣子,想必一定是有特長的人。”
“不然張經理怎麼會專門挑選他當隊長呢?”
在說“特長”兩個字的時候,黑子還故意拉長了聲調,並陰陽怪氣地看向張婉月。
張婉月知道黑子沒憋什麼好屁,於是直接說道:“黑子,有什麼話就直說,沒必要陰陽怪氣的。”
黑子慢悠悠地說道:“我直說了呀,陳隊長是有特長嘛!這點張經理肯定最清楚啊?是不是?”
說完黑子以及他的心腹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森有些茫然地看著宗盛問道:“他之前又不認識我,怎麼知道我有什麼特長?”
宗盛捂著頭,不知道該如何跟陳森解釋。
虧他還整天嚷嚷著要靠腦子賺錢,連黑子開的黃段子也聽不出來。
張婉月臉色有些難看,但她根本治不住黑子,黑子仗著文虎的關係,連許斌都不放在眼裏。
“好了,大家都嚴肅點,既然張經理都發話了,那我也得表態支持。”
說著黑子走到陳森跟前,伸出手說道:“陳隊長你好,我是安保隊的副隊長郝俊,人送外號黑子。”
“你好,我叫陳森。”
陳森很自然地伸出手,直到這會兒他還隻是覺得黑子雖然有些咋呼,但人似乎還不錯。
但他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貨在跟自己握手的時候,手上在暗暗使勁,似乎要故意捏痛自己,讓他當眾出醜。
察覺到黑子的意圖後,陳森不由得想笑。
這都是自己小時候跟夥伴玩的陰招了,黑子現在還用,一看就不是個有智慧的人。
但他也不著急反擊,任由黑子用力捏他的手。
黑子剛開始還很囂張,不斷地用力,以為陳森會很快痛得叫出聲。
畢竟他在跟著文龍文虎兄弟混之前,幹了幾年修理工,手上有的是蠻力。
而他也因為力氣大,得到了文家兄弟的賞識。
但他很快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捏,陳森依舊麵帶微笑地看著他。
而且他感覺陳森的手硬邦邦,像塊石頭一樣。
這他媽還是人的手嗎?
就在黑子疑惑之際,陳森突然邪魅一笑說道:“你捏爽了吧?”
“現在輪到我捏你啦!”
隨著陳森一用力,黑子立馬發出如同殺豬一般的叫聲來。
“你做啥子?!”
黑子的幾個心腹立馬衝到陳森跟前來,準備動手。
而宗盛也很講義氣地站到陳森身邊,跟黑子的心腹對峙起來。
黑子揮了揮手,示意小弟們退下。
因為他怕一激惱陳森,陳森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來,再把自己的手給捏廢了。
小弟們退下後,黑子一臉痛苦地說道:“陳隊長,我們和平相處吧?”
陳森微微一笑說:“那敢情好,我這人比較喜歡智力較量,討厭暴力。”
說完他一把甩開了黑子已經有些腫脹了的手。
黑子甩著自己快要失去知覺的手,心裏滿是憤恨。
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個蠻力男,還說自己討厭暴力?
這就是他對陳森的不了解了,其實陳森說得還真是實話。
見黑子的下馬威沒得逞,張婉月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怕陳森一來就被黑子給治住,那樣不單單陳森,自己也會跟著顏麵盡失。
“還有其他人有異議嗎?沒有的話今天人事任命會議就開到這,散會!”
隨後她又對著陳森和宗盛說道:“陳隊長,宗隊長,你們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看著陳森、張婉月三人離開的背影,黑子滿臉憤恨,一雙眼睛一副快要噴出火來的樣子。
“黑哥,要不要叫虎哥來幫忙?”一個小弟問道。
黑子一聽,怒了,狠狠扇了那小弟一巴掌罵道:
“你個寶批龍,盡打爛條兒!虎哥平時那麼忙,這點破事也叫他?”
小弟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有些委屈地說道:“那啷個整哦?”
黑子陰森森地盯著陳森的背影說道:“莫急,慢慢來,老子總要找回場子的!”
......
陳森和宗盛進入張婉月辦公室後,張婉月示意把門關上。
她優雅地點了一根煙問道:“跟黑子交鋒了一下,感覺怎麼樣?”
陳森大大咧咧地說:“什麼怎麼樣啊?”
張婉月眯著眼睛問道:“你覺得你能應付得了他嗎?”
陳森笑了:“論武力值,他不如我的一根毛。”
“論智力嘛,他甚至不如肉墩子......”
宗盛忍不住開口道:“肉墩子不是你家狗嗎?”
陳森點點頭說:“是啊!所以這種級別的對手,單手打他都嫌多!”
張婉月提醒道:“這個黑子是袍哥會的人,有文家兄弟在給他撐腰。”
“袍哥會的人,腦子都很好嗎?”
陳森一本正經地問道。
張婉月一下被他問住了,關鍵是從來沒有人這麼問過啊!
她吞吞吐吐地說道:“不清楚,但應該都比較一般吧......”
“那不就得了?”
陳森起身拍了拍製服上的塵土,輕描淡寫地說道:“你要說他們腦子很厲害,我說不定還比較發怵。”
“因為靠腦子一直不是我的強項。”
“但要論拳腳......”
陳森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道:“除了我家的那個老東西,我還真沒怕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