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的字還在。
陳墨把台燈擰到最亮。右手食指湊近燈泡,皮膚烤得發燙。那幾個針尖大小的宋體字紋絲不動。「陳」「墨」「序」「列」。筆畫細到半透明,邊緣泛著淡紅色,宛若剛從皮下滲出來的。
水龍頭開到最大。冷水衝了五分鐘。指腹的皮膚泡皺了,字還在。顏色淡了一丁點。
從洗手間櫃子裏翻出半瓶醫用酒精。棉球蘸飽,按在指腹上。冰涼的。使勁搓了十幾下。皮快搓破了,字還是沒掉。又淡了一丁點。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